苏小米笑着摸摸澈澈的头,“你啊,别老是闹你爸爸,看看你爸爸天天带你多辛苦。”
江则看着不哭了的澈澈,又看看善解人意的媳妇和媳妇怀里的乖澄澄,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不少。
他伸手摸了摸澈澈的脸,又拉过苏小米的手,轻声说:“还好有你理解我。”
苏小米松了一口气,“对了,俩闺女都上学了,你的辅食也可以拍了吧?”
闻言,江则又是一脸的颓败:“不拍了,又没有粉丝,浪费时间。”
“没有浪费时间。”
说着苏小米拿出手机给江则看,“你还别说,我今天一打开就看到你的粉丝都破百了,而且还有粉丝私信催更呢。”
江则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现在他俩会坐了,眼看着就要会爬了,我没有精力去做这事了。”
“那好办。”苏小米说,“咱请个钟点工,做中午晚上两餐,中间的时间她还可以做家务,这样你只管负责带孩子就行了。我休息的时候可以看着他俩,你来做辅食了。”
江则之前信誓旦旦的说不用请钟点工,可经历了半年,他现在也没了心气儿拒绝。
说服了江则,苏小米就开始在家政公司找钟点工。
可找了两天,合适的钟点工还没上门则就感冒了,夜里突然发起了高烧。
过年那么冷江则都没事,现在都要春天了他却病倒了,苏小米知道不光是换季的原因,还是江则心理出了问题,已经开始躯体化了。
她光疏导没有用,还是得看医生,不光是看感冒发烧,还得去找医生给江则疏导疏导。
她只是心理咨询师,简单的心理问题她能疏导。可江则的情绪不停的反复,越来越严重甚至躯体化她就不行了,需要专业的医生干预。
苏小米给婆婆打了电话,语气诚恳:“妈,你帮忙来看一天孩子吧。阿则感冒了,我陪他去医院看看。”
两天过去了,赵婉莹的气还是没消,在电话里嘟囔:“感冒了吃点药不就好了,还用去什么医院。他不是不愿意看见我吗?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