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米说:“退烧了,医生说阿则太累了,得好好休息。还给阿则开了安神的药,夜里不能再熬夜了。”
“是真病了?”赵婉莹看了一眼主卧,压低小声问。
苏小米点头:“医生确诊了是有抑郁症,但是只要阿则能休息好,病很快也能好。所以我请了个钟点工,等会就到。这几天我不工作了,在家里带几个孩子,等阿则好了再说。”
“哦,你请钟点工一个月给人家开多少钱?”赵婉莹问:“钟点工带孩子吗?”
婆婆不应该关心她儿子的病情吗?怎么突然又问钟点工的工资?这个折转的,让苏小米措手不及。
“还没谈呢,按照南城的物价来,该多少给人家多少。做饭做家务,闲了也带孩子。”苏小米突然好奇的问:“妈,你问这干嘛?你想干?”
赵婉莹一听要带孩子,立马摆手:“我可不干,今天带一上午我的腰疼就犯了,成天累月的带我可受不了。”
说着,她指向苏小米怀里的孩子:“就这个小家伙,真难带,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带,那个还好不哭不闹的。”
不带正好,苏小米松了一口气,就怕婆婆自告奋勇。
澈澈饿急了,她来不及给澈澈泡奶,掀开衣服就喂。饿急了的澈澈也不管是配方奶还是妈妈的奶了,立马吮吸个不停。
赵婉莹见小孙子吃着奶了,也松了口气,又想起了儿子的事跟苏小米小声嘀咕:“小米啊,你说说阿则咋会抑郁呢?他不就在家里带两个孩子吗?孩子睡了他就睡啊,咋还会累呢?”
苏小米听不下去了,“妈你今天不是带一上午了吗?你觉得孩子好带吗?”
赵婉莹撇撇嘴,“这孩子认生不让我抱,不然我也能带。阿则都带那么久了,不应该早就熟练了吗?他就是太矫情了,哪有大男人还产后抑郁的,传出去多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