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头顶传来冰层崩裂的轰鸣,成百上千根冰锥从雪雾里砸下来,砸在波斯人堆里像砸西瓜。
惨叫声中有人用波斯语尖叫:是天山禁术!
快退!
机会来了。
我踢开脚边的尸体,冲身边还剩的七个弟子喊:跟我走密道!
天山派的密道藏在演武场侧殿的石狮子嘴里,玄慈前日便用飞鸽传书告诉了我。
我摸出火折子照亮,石壁上的青苔被烤得滋滋冒气。
七人鱼贯而入,最后一个弟子刚踩上第三块砖,身后就传来巨石滚动的闷响——密道入口封死了。
这密道通到寒玉髓藏处。我抹了把脸上的血,血腥味里混着铁锈味,但每隔三步有翻板,五步有毒针。
都贴着右边墙走,跟着我脚印。
第一个翻板在第七步。
我前脚刚迈过去,脚下的青砖突然往下陷,露出下面的尖刺阵。
左边的弟子小奎没跟上,脚尖刚碰到翻板边缘,我反手拽住他腰带,九阳真气猛地一提——他整个人被我甩到墙上,后背撞得闷响,却险险避开了尖刺。
谢...谢教主。小奎声音发颤,手心里全是汗。
我没接话,注意力全在头顶——密道顶壁的石缝里渗出冰珠,这是快到寒玉髓的征兆。
转过三道弯,眼前豁然开朗。
密室中央的冰棺里,一团幽蓝光芒正缓缓流转,像裹着月光的水母。
我刚要迈步,脚边的青砖突然发出蜂鸣——是机关。
九宫格。我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的刻痕,生门在...离位。九阳真气注入掌心,按在第三块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