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降魔杵重重砸在楼板上,整间客栈都晃了晃。
我趁机摸到腰间的圣火令,指甲深深掐进玉质纹路里——疼,疼得清醒。
心口的凉意突然翻涌,识海地炸开,我看见无数碎片在眼前飞:波斯总坛的圣火、光明顶的密道、还有...我自己?
不,那不是我。
那道残念穿着褪色的赭红袈裟,眉心点着朱砂,正站在识海深处的青铜门前,指尖抵着门环。
你是初代教主?我脱口而出。
残念转过脸,他的眉目和我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沧桑:心锁是我设的,为了锁住房山深处的外卖中枢。
当年我怕后世子孙贪心,用那东西颠倒江湖因果...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可如今,只有你能驾驭它——九阳加速,能破时间锁。
楼下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我猛地回神,发现玄慈的金眉正在和俞莲舟的剑气对撞,两人周围的空气都扭曲成了水波纹。
俞莲舟的额角渗出血来,显然没料到玄慈的白眉神功会强到这种地步。
而我的识海里,那道残念正将青铜门环塞进我手里:逆着心锁的纹路推,用九阳真气当钥匙。
疼就对了。我咬着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当年我中玄冥神掌都没疼死,还能栽在你这破锁上?
九阳真气被我强行催到极致,丹田处的热流像烧红的铁水,直接撞碎了识海里那层冰网。
心锁的蓝光开始扭曲,我跟着残念的指引,在识海深处画出逆时针的纹路——每画一笔,心口的凉意就退三分。
玄慈的金眉突然暴涨三寸,降魔杵上的金光裹着我的九阳真气,一声劈开了俞莲舟的剑气网。
不可能!俞莲舟踉跄着撞翻了八仙桌,玄铁剑当啷落地,这锁连我师父都解不开...你个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