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把丁珰扛在肩上,赵敏的银鞭缠上我手腕,我们像颗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朝着山顶祭坛飞掠。
风灌进耳朵里,我能听见雨剑擦着后颈的声,丁珰在我肩头喊:快把九阳输进镜子!我咬破舌尖,九阳真气顺着胳膊往青铜镜里涌——那镜子突然发烫,烫得我掌心发红,镜面却泛起层层叠叠的波纹,像把碎镜子铺成了万花筒。
成了!丁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指尖在镜面上划出符纹,波纹在反射剑意!我抬头看,原本追着我们的雨剑突然慢下来,有的扎进自己的影子里,有的互相碰撞成碎片。
山顶祭坛的镜墙开始晃动,每块碎镜都映出不同的我们——有扛着丁珰的,有被赵敏拽着的,还有个我正站在祭坛中央,手里举着冒火的青铜镜。
张无忌!
这声喊像冰锥扎进耳朵。
我转头,雨幕里走出个穿鹅黄衫的身影。
周芷若发间的珍珠步摇被雨水泡得发亮,她手里捏着半块镜面碎片,左眼角有道血痕——那是刚才被反弹的剑意划的。你果然学会用别人的东西了。她笑起来,可那笑比雨还冷,但你知不知道,这镜子里的每道波纹,都是我当年在波斯学的?
她抬手,祭坛的镜墙突然全部转向我们。
我怀里的青铜镜剧烈震动,丁珰尖叫:要反噬了!赵敏的银鞭地缠住我腰,把我拽到她身后,电火花在她周身炸开,像团蓝色的火焰。
可那反噬来得太快,我看见赵敏的发梢被烧卷了,丁珰的血符被震得粉碎,连我体内的九阳都开始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