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抽出腰间软剑,剑身嗡鸣如泣。
她手腕轻抖,七十二道剑影同时刺向不同方位——暴雨剑阵。
可剑影刚成型就开始发颤,每一剑的轨迹都被拉成同样的弧度,像被谁用尺子量过似的。
节奏被锁死了!她额角渗出汗珠,软剑突然脱手,他们要我们必须按准时节拍动,快不得慢不得!
余鱼同突然冲出来,怀里的纸页哗啦啦响。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破了音:焦虑是未完成的期待!
拖延是对完美的恐惧!
反焦虑咒语像团乱麻,缠上了倒悬的光明顶。
我看见那些崩裂的砖缝突然顿了顿,原本被锁死的剑影终于能错开半寸。
三息!余鱼同咳得弯下腰,嘴角沾着血,只能撑三息!
我咬着牙启动信息感知。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成流动的数据流,时间扭曲的节点在倒悬光明顶的中心——一口青铜钟,钟身上刻满密密麻麻的订单号,最上面那个,是初代教主的名字。
价值感知!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数据流都镀上了金边。
那口钟的缝隙里,有根极细的金线在闪——唯一的漏洞。
胡大哥!我指着那根金线,外卖路线剑法,从茶棚到药铺的那条!
胡一刀的刀光突然亮得刺眼。
他提刀的姿势没变,可刀锋走的路径我再熟悉不过——早上送包子的近道,正午送药材的小路,傍晚送急件翻墙的豁口。
刀光绕开所有锁死的节奏,精准捅进钟缝。
叮——
钟声清越,震得我耳膜发疼。
九阳真气顺着胡一刀的刀背窜进钟里,我感觉自己的内力像决堤的河,疯狂往钟身里灌。
青铜钟开始发烫,订单号一个接一个碎裂,最后只剩初代教主那单,泛着幽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