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开舌尖,血珠滴在掌心。
寒毒顺着血脉往上涌,在掌心凝成幽蓝冰花;圣火诀紧随其后,红芒裹着冰花旋转。
两种能量撞在一起时,我疼得差点栽倒——就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搅我的经脉。
可等冰花和红芒交融成紫金色光团时,我听见了静迦的喘息。
我抬手一推,光团精准撞上她心口。
静迦的尖叫能刺穿耳膜。
她鱼尾上的鳞甲片片崩裂,黑红色的残渣从伤口里喷出来,落在甲板上滋滋冒烟。
可就在残渣要彻底崩解时,海面突然凝出冰晶。
你果然来了。
声音像生锈的刀刮过石板。
我转头,看见个灰衣老者立在浪尖上。
他眉眼和光明顶壁画里的初代教主有七分相似,可眼神冷得像块淬过毒的冰。
苏星河?小昭的金铃突然哑了。
她望着那老者,金融炼金术的金光在掌心忽明忽暗,你不是……
初代教主的残影罢了。老者抬手一抓,那些正在崩解的残渣突然逆流,他当年怕实验体失控,留了契约反噬装置——吸收失败品的力量,再塑新的容器。
话音未落,黑红残渣在静迦身后聚成庞然大物。
那东西有七只眼睛,每只眼睛里都转着不同的武功招式:有峨眉刺的寒芒,有崆峒七伤拳的裂痕,甚至还有我当年在蝴蝶谷见过的胡青牛医书里的针谱。
张教主,它在吸收残渣里的武功!韦蝠王的声音都变了调。
殷天正的剑深深插进甲板,他额头青筋暴起:再这么下去,这海怪能把整支舰队的内力都吸光!
我攥紧拳头。
信息感知能力在脑内疯狂跳动,眼前浮现出无数条能量线——海怪的核心是团漆黑的契约符,正通过静迦的心脏抽取残渣。
要破它,得先切断静迦和符的联系。
小昭!我转身抓住她手腕,用金融炼金术把我的九阳内力转化成武道货币,注入静迦体内!
明白!她掌心的金光突然暴涨,像根金线串起我和静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