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讽刺的是,这些所谓“正统”典籍里,竟闻不到半丝人气。
“一个从不吃饭的人,凭什么教别人练功?”我低笑一声,足尖轻点,顺着人间真气长河跃上祖师堂前的古井石沿。
九阳核心被我按进石缝里,刹那间,山下百户人家的炊烟像被抽了线的风筝,“呼”地全往山上涌。
油盐酱醋的香气先漫开来,接着是王二婶骂儿子打翻醋坛的嚷嚷声,张屠户剁骨头的“咚咚”响,还有李秀才家小女儿背《三字经》跑调的童音。
这些声音裹着热气,在我头顶汇成龙形气柱。
“你说正统?”我迎着那道蓝光仰头,气柱在我身后翻涌成半透明的屏障,“那我问你——第一个打出太极桩的樵夫,有没有拜过祖师?”
话音未落,龙形气柱“轰”地撞上武典虚影。
最边上的《达摩剑法》最先崩解,封皮“刺啦”一声裂开,露出里面空白的纸页。
紧接着是《梯云纵要诀》,墨迹像被水浸了似的晕开,最后化作点点光尘。
云巅那人终于变了脸色。
他的袈裟无风自动,禅杖上的“少林”二字开始泛红光——这是系统模板被破坏时的警告色。
他急挥禅杖,竟要封死武当山门。
可他的动作刚起,赵敏的残影就像道火线“唰”地窜了上去,直接刺入他眉心:“你不是他!你是被‘律令’养大的影子!”
她的火焰烧穿了那人额间的蓝光,我这才看见他皮肤下流动的代码——果然是数据重构的。
几乎同时,周芷若的剑到了。
她的“灭绝剑法”本是冷硬的,此刻却缠着缕缕炊烟,剑尖直逼那人足尖。
“看他的脚。”周芷若的声音像碎冰撞玉,“真正的张三丰,走过泥路,踩过雪地,也曾在面摊前,为一碗阳春面多给三文钱。”
我顺着她的剑尖望去——那人脚下的青石,竟连半粒尘屑都没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