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昆的影子剧烈震颤。
他的戒刀落地,刀身裂成数截:不可能...系统不会允许...
系统是人写的。我伸手按在他额头,将人间真气渡进去,可生活...是人活的。
他的瞳孔终于有了温度。
那抹死寂的灰开始融化,像春雪落在溪水里。
他嘴角抽动着,似笑似哭:原来...原来当年在蝴蝶谷,殷姑娘给我儿子喂的那碗粥...话音未落,他便化作万千光点,融入了鼎中的金光里。
轰——
青铜鼎轰然开启。
一道金光直冲天际,半空浮现出淡蓝色的系统提示:管理员权限重认证...新协议载入中。
无忌。
赵敏突然抱住我。
她的眼泪浸透我衣襟,烫得我心口发疼:我回溯到最后...发现初代教主,是你娘当年救下的那个冻僵少年。
我浑身一震。
正要问,金光突然开始消散。
青铜鼎中,半块残碑缓缓升起。
碑面刻着的字刺得我睁不开眼——母体承继者——殷氏素素。
我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碑背的刹那,如遭雷击。
那上面刻着的面容...分明是张三丰年轻时的模样。
山风卷着金光掠过残碑,将殷氏素素四个字吹得忽明忽暗。
我听见地底传来细碎的震动,像有人在极深的地方,轻轻推开了一扇尘封百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