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赵敏腰间算筹的震动频率在我眼里慢成了龟爬——那是对,错,活脱脱外卖平台节气错位的漏洞。
我摸出怀里的铜哨,对着冰窟裂隙吹了声短长音——这是和韦一笑约好的暗号。
三日后的事在我脑子里过电影:青翼蝠王化作蓝光掠过商队三十七个补给站,每个站点都递上伪造的节气未到,粮不可发令。
商队的真气炉火全靠精准调度,一旦节律乱了,炉火灭的灭,冻的冻,连热粥都熬不出来。
你......赵敏突然踉跄一步,星图投影忽明忽暗,你竟用送餐的脑子......她没说完,谢归藏的攻击已经到了。
儒袍老者袖中飘出百道残影,每道残影都持着不同的兵器:有的使少林降魔杵,有的握峨眉刺,甚至有一道举着丐帮的打狗棒。百家共治四个字从他嘴里吐出,竟震得冰壁簌簌落雪,你建典库垄断武学,和初代教主有什么区别?
冷月奴的琴突然哑了。
我抬头,正看见《心象篇》裹着冰晶从潭心飘来,金丝帛书在我掌心发烫,烫得我想起小时候在武当熬药,药罐底那团怎么都扑不灭的文火。
下一秒,我被拽进幻境——
我穿着绣金线的明教大氅,站在光明顶密室里。
墙上挂着和谢归藏腰间一样的玉牌,只是完整无缺。去吧,我(或者说)对着虚空说,替我逃出这轮回。话音未落,玉牌地裂开,半块掉进我(现在的我)的眉心,半块钻进谢归藏的腕间。
醒了?谢归藏的笑声像碎冰,你不是救世主,是逃犯。
赵敏退到冰窟角落,星图彻底熄灭。
她盯着我怀里的帛书,嘴唇抿成一条线:若你是逃逸意识......系统迟早会追来。
我低头看掌心,暖金核心不知何时浮出几个新字:破绽已析,母体......在等你回家。回家?
回哪门子家?
我攥紧帛书,九阳真气突然逆向奔涌,像要把我骨头里的寒毒、心里的惶惑全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