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认的是执念之行,不是交易之行
赵敏的眉梢挑了挑,星盘地合上。
她转身要走,又顿住脚步:那你最好祈祷,你的够真。雪地上的脚印很快被新雪盖住,倒像她从没来过。
周姑娘到。
清冷的声音从药圃另一侧传来。
周芷若站在老梅树下,素白衣裙落了层薄雪,发间银簪闪着冷光。
她抬手,暴雨梨花针化作银线没入灶底,再抽回来时,针尖缠着缕淡金色的光丝:是情识封印。她指尖微颤,要重现当年熬药的全过程,且心中无争无欲......才能开。
我摸了摸怀里的粗陶碗,突然笑了:那便重现。
当夜我命韦一笑散布消息,说《终篇》藏在祖师堂地脉。
青翼蝠王的轻功本就神出鬼没,第二日天没亮,谢归藏的怒吼就顺着山风刮进了归心坊:武学岂能藏于灶台?!
地动山摇的轰鸣紧跟着炸响。
我站在厨房门口,望着远处祖师堂方向腾起的黑烟——那是初代教主设下的伪主反噬阵,谢归藏一掌拍碎地砖的刹那,地脉里的黑焰就该顺着他的经脉钻了。
灶膛里的火地烧起来。
我蹲在灶前,把七岁那年的记忆掰碎了揉进每一步:药罐是粗陶的,口沿有三道磕痕;药材按三红二白的比例配,红是枸杞,白是茯苓;火候要先猛后温,像母亲哄我睡觉的节奏;搅拌时要顺时针转七圈,逆时针转三圈,因为当年杂役老张说七上八下,三阳开泰。
他在看。静迦的残念突然收紧,像根细针扎在太阳穴,系统在看。
药汁开始沸腾,气泡在水面上炸开,飘起的热气模糊了灶王爷的画像。
我摸出怀里的暖脾散——是师父当年塞给我的那包,纸包边缘已经泛脆,打开时簌簌往下掉药粉。
我把整包药粉撒进药罐,蒸汽里突然浮起七岁的自己:冻得通红的手握着药铲,抬头看见师父蹲下来,掌心躺着块裹着油纸的暖脾散。
不是为了练武。我对着沸腾的药汁轻声说,是为了不让别人挨饿。
灶底突然爆出刺目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