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掌印,喉结动了动。
寒鸦的手还攥着我腕子,她突然用力掐了下,是以前我教她的暗号——。
我回握她指尖,压了压,算是应了。
掌心贴上冰碑的刹那,寒气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
我咬着牙启动加速修炼,耳畔的声音突然变远,寒鸦的唇形在动,我却听不清她说什么。
识海里地炸开白光,画面像被风吹的经幡,哗啦哗啦翻起来——
初代教主站在光明顶,金红的九阳真气裹着他,像团烧不灭的火。
他手里捧着本金卷,封皮上两个字闪着光。
山脚下,张三丰带着武当、少林、峨眉三派的人往上冲,剑指他后背:此功逆天,传出去必乱江湖!
乱的从来不是功!初代教主转身,金卷被他甩向人群,是人心的恶!
你们封了这功,封得住恶人杀人?
封得住寒毒啃小孩?
两人打了七日。
我在识海里跟着看,初代教主的招式越来越慢,他胸口被太极剑划开的伤在冒血,可眼里的火没灭。
最后一剑刺进他心口时,他抓着张三丰的手腕,血滴在对方道袍上:你们守的不是规矩,是千万人破局的希望......
画面地碎了。
我猛地睁眼,冰碑上的掌印在发烫。
老樵夫已经倒在地上,他的血把符文染得更深,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枝。
碑灵子的身影在冰碑前摇晃,他原本冷硬的眉眼软了,像块化了的玉:原来......我们守的是座谎言之碑。
轰——
头顶传来裂帛似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