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我拿断碑当药引,煮了半锅江湖

我攥紧陶碗残片。

火种在铜炉里爆了个火星,映得赵敏的脸忽明忽暗。

她突然握住我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跟你去。

不行。我掰开她的手,冰渊里的残意种子被激活了,寒鸦今早用骨哨传信说,熔炉旧址真气紊乱。我转向周芷若,她正把金线绕回腕间,发顶的木簪在动——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你留在光明顶,用金线替伤者稳住经脉。

周芷若突然抓住我衣角。

她的手比我凉,我梦见残碑在哭。她仰头,眼尾的泪痣跟着颤,它们说...等你去掀盖头。

我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

这姑娘总把心事藏在佛经里,可她腕间的金线不会说谎——每道金线都缠着半枚心火印记,与我心口的金莲同频跳动。

出光明顶时天还没亮。

我背了口铜锅,是从厨房顺的——云机子说断碑要当药引,得煮锅汤。

雪粒子打在脸上像撒盐,我裹紧大氅,刚走到山脚下,就听见头顶传来的一声。

寒鸦蹲在老松枝上,爪间攥着半截骨哨。

它扑棱棱飞下来,把骨哨丢进我怀里。

哨身刻着三道深痕——这是它的警示:冰渊入口有三重劫。

我把最后一格加速修炼时间捏碎在掌心。

以往这时间我都用来冲关,可此刻我逆转九阳真气,让它们在丹田拧成根细针。

寒雾突然翻涌,我顺着针的方向往冰渊里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冰层下有东西在爬,是千年武者的执念,被九阳火种惊醒了。

冰面裂开时我踉跄两步。

九座倒插的碑从冰渊里升起来,碑身裂痕里渗出暗红血丝,像被剖开的血管。

我摸了摸最近的碑,触手滚烫——这些碑不是石头,是被冻住的血。

归藏引气诀!我突然喊出声。

怀里的外卖箱残灰被风卷起来,那是我穿越前的工牌烧的,此刻遇血即燃,在碑阵中央画出金纹阵图。

原来所谓,是初代教主用精血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