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心口发烫。
低头看时,九阳金纹正顺着血管往手臂蔓延,这次的纹路比以往更复杂,像是燃烧的火焰。
我想起加速修炼启动时的那种撕裂感,此刻却变成了温暖的灼烧——金手指在变异。
每次使用,不再回溯创功者。我摸着手臂上的火纹,听见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而是点燃他人的潜能,共修传火。
赵敏突然扯我袖子。
她望着光明顶方向,挑眉道:你明教的老东西们来了。
我转头,看见十二位明教长老带着圣火令,正从雪雾里走来。
为首的白眉鹰王嫡传弟子白孤鸿指着我,胡须抖得像风中芦苇:张无忌!
你敢把这妖经供在祖师灵位前,我等就......
就如何?我打断他。
归源炉的金焰在我身后跳动,我解开外袍搭在臂弯,露出胸口还未愈合的刀伤——那里的九阳金纹正随着心跳明灭,你们供的是骨灰,我烧的是规矩。
我从怀里取出《九阳真解》残卷,轻轻放在张三丰灵位前。
灵位下供着的三牲祭品还冒着热气,我摸出兜里最后半盒外卖箱残灰,火折子地擦燃。
你疯了!白孤鸿扑过来,却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被金纹挡住。
残灰落在残卷上,火焰腾地窜起。
我望着火光里逐渐清晰的经文,突然笑了:师祖,您看——火没灭,它只是换了个烧法。
金光冲上天际的刹那,我听见天下武者的心跳声。
那声音像浪潮,从西域到中原,从南疆到漠北,层层叠叠涌进我耳朵里。
赵敏不知何时站到我身边,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手背:你刚才说的......
是让每个人都能成为自己的火。我望着逐渐消散的金光,突然注意到炉底有什么在发光。
弯腰捡起时,掌心躺着枚羊脂玉简,上面用极小的字刻着:持火者,入武当,见真人。
武当?赵敏凑过来看,突然轻笑一声,张教主,看来你这火,得烧到武当山去了。
我握紧玉简,抬头望向北方。
雪不知何时又下了,模糊的山影里,隐约能看见一艘无名小船靠了岸。
船头上站着个提灯的少年,他的身影被雪雾裹着,却走得极稳。
我听见他轻声说:张真人,您的愿,有人替您烧着了。
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我摸了摸心口的金纹。
归源炉的余温还在掌心,远处传来无数人练剑的清啸。
这一次,我知道自己要去哪——武当山的山门后,有团等了三十年的火,正等着被重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