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如山...我喃喃重复,指尖重重按在那行字上。
洞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青蚨娘,她鬓角的珍珠簪掉了一颗,声音发颤:又...又有五个节点报了反噬,洛阳的绣娘,泉州的船工,全是掌心溃烂!
我突然笑了,笑得咳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这鼎从来不是需要更猛的火,是需要一个——把反噬的火引到自己身上,炼化了,再还给百姓。
就像当年在昆仑山,我用九阳神功化了玄冥寒毒,现在不过是换种毒来化。
你疯了?
我转身,赵敏不知何时站在洞门口,发梢还沾着鼎室的金粉,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她身后跟着青蚨娘,正偷偷抹眼泪。
上次西域为了救十万人,你烧了命灯折寿三年;现在又要当什么炉?她一步步走过来,靴跟敲得石地响,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分影之术用一道折寿一月,你现在本体都咳血了,还想炼什么承劫影?
我想解释,可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尖按在我脉搏上——跳得又急又乱,像擂鼓。脉门都在抖。她声音轻了,却更烫,你要当炉,也得先问问我这火种引者答不答应。
当夜,鼎室的烛火全被我吹灭了。
我脱了外袍,残臂按在鼎心,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黑气顺着我的毛孔往身体里钻,像无数小针在扎。
九阳神功在丹田运转,我逆转分影诀——不是分裂战斗的影子,是炼一道专承劫的影。
第一缕影从后背冒出来时,我疼得咬碎了半颗后槽牙。
那影子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翻涌的黑气,像团活物。
我咳出一口黑血,腥得发苦,抬手摸脸,摸到一把白头发——原本只有两鬓斑白,现在头顶都白了三寸。
张无忌!
门被撞开的声响比鼎鸣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