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你们定的天律,关我送单什么事?

我站在井沿上,能看见底下的水纹里还浮着半片去年的桃花瓣。

把手贴在井壁上。我提高嗓门,闭眼,想——想你第一次跑单时,腿肚子转筋还咬着牙爬上山坡;想你送完粥,那老太太往你兜里塞的枣儿;想你被锁影刮伤时,身后那个小娃攥着你的衣角喊大哥哥加油

药婆子凑过来低声道:记住那种热——不是真气,是心里燃起来的东西。她的手指抚过我掌心的纹路,像在摸块发烫的玉。

井里突然一声。

我贴在井壁上的手一震,有暖流顺着掌纹往胳膊里钻。

不是我惯常引动的九阳热气,更软,更稠,像掺了蜜的温水。

人群里传来抽气声,我抬眼——张三的手背上冒起淡金色的光,李婶的眼角挂着泪,她闺女正拽着她的衣角,掌心也亮起来一点星子。

这是...铁脚七的声音发颤,他的小腿肚上有道旧疤,此刻正泛着和井里一样的金光,我当年被马匪砍的伤,咋...咋不疼了?

我闭着眼感知——阳井里的气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是张三送米时的汗味,是李婶熬粥时的柴火香,是铁脚七背小娃翻山时的喘息。

那些被我种下的阳气芽,正顺着他们的回忆往上窜,像久旱的草突然喝饱了雨。

改造接单系统!我连夜蹲在案前,狼毫笔在纸上走得飞快,紧急悬赏栏,接高危单的,触发群体共鸣加成。药婆子举着油灯凑过来,灯影里她的白头发都泛着金,首单就定雪线送药——北岭的娃等不起。

铁脚七第一个把名字按在红纸上,指印上还沾着他刚涂的金疮药:老子跑过冰渊八回,熟得很!他话音刚落,身后就挤上来四十七个人——挑水的刘三,补鞋的周婶,连平时最胆小的卖糖画的老孙都举着手,我...我能帮着背药箱!

出发前夜,全城的愿金灯都亮了。

赵敏的火笛从北方火塾传来,九声清越,像九只金鸟掠过夜空;南方火塾的诵读声跟着起来:他被打断肋骨,只为护住一个陌生孩子。她翻了三座山,只为送一碗热汤。王婶把最后一笼馒头塞进保温箱,拍着箱盖说:里头还温着,到地儿给娃掰半块。

冰渊的风刮得人脸生疼。

我站在高处望着队伍,铁脚七走在最前面,药箱绑在他肩上,绳子勒得他脖子发红。

走到冰渊中段时,头顶的锁影突然剧烈震颤,一道黑沉沉的锁链地劈下来——是因果斩!

我听见人群里有人喊,可那锁链太快了,眨眼间就要劈在铁脚七后颈。

送到!送到!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