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差评归你,命我自留!

每夜寅时三刻,我运转因果加速,九阳真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像有无数蚂蚁在啃骨头。

第一天裂了道细纹,第二天爬满蛛网,第三天左臂肿得像发面馒头,药婆子用阳井水调了药膏,抹在伤口上滋滋响,她说那是在烧腐肉。

再用三次。第七夜她来换药时,镊子掉在地上叮当作响,你这皮肉就撑不住了。她的手按在我后心输真气,我能感觉到她内力在抖,白刃的刀势是快腿帮的魂,你学他走路时脚尖先着地,可他当年断过左脚踝,落地会往左边偏半寸——

我偏了。我咬着核桃,碎壳硌得腮帮生疼,刚才练拔刀,刀鞘磕到了门槛。

她突然笑了,眼泪滴在我手背上:像了,真像了。

白刃那混小子当年练刀,也总把刀鞘磕得坑坑洼洼。她给我裹最后一层纱布,铁脚七在西北地窟埋了火药,我让人把遮蔽散塞进你保温箱夹层——三日后没信,他就烧图纸。

我摸了摸腰间的保温箱,那是用西域商队的车帮改的,箱底还留着外卖时的油迹。他要是烧了,我就再画。我扯了扯她的衣袖,您答应小镜的,要教她扎针。

她猛地站起来,背对着我收拾药箱:走你的,别婆婆妈妈。

夜雾漫进荒城时,我踩着白刃的步点出了枯塔。

鞋尖先着地,左脚偏半寸,刀鞘擦过城墙砖,发出熟悉的刮擦声——和记忆里的白刃分毫不差。

守卫在天机阁外围巡队的灯笼照过来,我摸出清源使腰牌,金属牌面还带着体温——是白刃上个月被伏击前,塞给铁脚七的。

清...清源使?守卫的声音发颤,您不是在...

在等你们开门。我压着嗓子,学白刃说话时带点哑,星盘殿的血榜该换了,墨汐夫人等急了。

守卫的喉结动了动,手忙脚乱开了门。

地宫的潮气裹着血腥气涌出来,三百根铜柱在烛火下泛着青黑,每根柱子上都刻着名字——我扫了眼最近的,是衡山派的刘二虎,上个月还在帮铁脚七运盐。

中央的赤绢在半空中飘着,像团凝固的血。

我凑近时,后颈的汗毛竖起来——那绢布在吸我的气,像有无数小钩子钩着皮肤。

墨奴十二人跪成圈,嘴里吐着黑雾,黑雾里浮着细碎的光,仔细看竟是人的眼白。

喂,那是被血榜咒死的人怨气。白刃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墨汐夫人用这个养,说是要重塑完美之子。

小主,

我蹲下来,假装系鞋带,把微型阳种塞进地缝。

阳种是用九阳真气凝的,小拇指盖大,摸着像颗温热的石子。

第一颗塞在离赤绢三步远的位置,对应九阳的气海穴;第二颗在左首铜柱下,对应;第三颗...

掌心信号纹震了下,像有人在千里外敲了下铜钟。

我抬头,看见荒城方向的夜空闪过微光——是铁脚七收到暗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