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雪夜,我背着他高烧的儿子冲进医馆,浑身是血,却把保温箱护在怀里。大夫,先看孩子。我扯下冻硬的外卖服裹住小家伙,自己靠在墙角发抖,钱...明天送完单就结。
青衫汉子突然跪了,哭声混着铜柱的嗡鸣:是他...是他背我儿子去的医馆!
更多人开始捂嘴。
刀疤脸的掌纹亮了,他想起被山匪围堵时,是我用保温箱替他挡了一刀;穿绣鞋的女子抖得像片叶子,她想起难产那晚,是我踹开医馆门,背着稳婆在雨里跑了二十里。
住口!墨汐夫人尖叫着挥手,黑雾从她袖中涌出,像团活物扑向火焰。
可那团黑雾刚碰到暖黄的光,就一声弹开,在半空散成碎絮。
她踉跄两步扶住铜柱,玉簪地裂开道细纹——阳种的护源罩,只挡恶意。
你以为这些小把戏能翻局?
影猎·十三的刀风刮过后颈。
我没躲,任他刀锋划开左肩,血珠溅在瓦当上。
他愣住,刀势一滞:你疯了?
你杀的是分影,还是你自己心里那个他救过我的鬼?我抹去脸上的血,看见他乌鸦面具下的眼尾在抖。
那天他被毒箭射中,是我用九阳真气替他逼毒,他攥着我手腕喊张教主救命时,声音比现在还抖。
他的刀突然一声崩了。碎刃掉在瓦上,发出清脆的响。
说他假的人......心跳最快。
盲眼的破甲童不知何时挤到人群最前,他空洞的眼窝对着墨汐夫人,手指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全场死寂,只有铜柱嗡鸣还在继续。
墨汐夫人突然捂住心口,嘴角渗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