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老子不点天灯,点人心!

我知道这是应下了。

等他翻上屋檐时,药婆子猛地拽住我胳膊:您只剩七日命,何必再入险地?

窗外飘起细雪。

我望着雪花落在她发间,想起初遇时她在乱葬岗挖药,被野狗追得跌进泥坑,骂骂咧咧地说这鬼江湖,早该烧干净。

如今她的骂声轻了,眼里却多了团火。我不是去争命。我指腹蹭过她手背上的药渍,是去还债。

那些年我送的饭、救的人、挨的骂,都该有个回音了。

三日后,南方火塾的信鸽扑棱棱撞进庙窗。

我拆开赵敏写的密信,墨迹未干,还带着松烟墨的香气:心灯纸已备,以孩童手抄《实录》为芯,混愿金粉。末尾画了朵歪歪扭扭的火棘花——她总说这花像我,扎手却暖人。

当夜,火笛十三声划破夜空。

我蹲在庙门口听那声音传向四方,第一声是这一盏,照的是那个雨夜背人进屋的骑手,第二声是照的是替穷书生垫饭钱的傻小子,到第七声时,我听见自己都忘了的事:照的是在破庙替小叫花子捂热红薯的阿牛哥。

雪越下越大。

铁脚七的快腿帮该到成败岭了吧?

我蜷在草堆里,意识有些模糊。

恍惚间掉进了镜湖残脉的记忆——那是九阳初成的夜,我为救被狼围住的猎户强行冲脉,寒毒反噬得整个人发抖,昏过去前还攥着怀里的饭盒,怕凉了人家的糖醋排骨。

再睁眼时,我躺在竹塌上,窗外有细碎的脚步声。

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纸,我看见小昭的影子。

她蹲在屋檐下,怀里揣着半块冷烧饼,睫毛上沾着霜。你说你是假身?她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点鼻音,可那一晚,你明明疼得发抖,还说姐,我饿......但单不能超时

我猛地坐起,掌心的烙印渗出一滴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