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颤抖的手腕,突然笑了。
喉咙里有腥甜漫上来,我压着没咳:你要用死来证明清白?
可你有没有问过,谁定的?
谁封的?
风卷着雪粒灌进领口,我解外袍的动作很慢。
玄冥寒斑从手腕爬上来,像条墨色的蛇,缠过臂弯,爬上胸膛。
刀疤纵横交错,那是光明顶被围攻时留下的,每道都深可见骨;裂纹顺着经脉蔓延,像蛛网,那是强行逆转九阳时崩开的。
掌心竖瞳暗淡却仍在搏动,像颗将熄的灯。
你们要看履历?我扯着外袍的手发颤,寒毒顺着伤口往骨头里钻,这就是我的出身证明!
话音未落,九阳真气逆冲血脉。
这次没留半分余地,包容性的热流裹着记忆里的温度往外涌——南海渔妇的药碗,西域少年的茶盏,快腿帮驿站的灯火,所有被我送过热汤、救过性命的人,此刻心头都该烫一下。
是他!
他在!
他是真的!
呼声像浪潮,从四面八方撞进后山。
周芷若的剑地震起来,震得她虎口发红。
她盯着我胸口的伤痕,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剑身上,地一声。
断弦师太猛然掀翻古琴。
琴身砸在冰坛上,碎成几截,她却像没察觉,盲眼大张:这共鸣......不是功法,是人心!
我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金血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赵敏发顶——寿命又被削去七日。
可我撑着没倒,盯着周芷若,一字一句: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能否认我存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