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间还别着波斯银饰,在晨光里闪着碎光:愿力不是单向的河。她轻轻打开锦匣,里面躺着枚青铜铃铛,若施者永不被回馈,灯迟早会灭。
我把栗子分给他们,甜香混着热汤气在破驿站里漫开。
临走前我摸出笔,在驿站外新立的共炊碑上补了句字。
原来的碑文是我也想当收件人,我在下面添了行小字:但今天,我还是先送完这一单。
风起时,胸口的昙花突然发烫。
我抬头望去,远处山坳里有星火次第亮起——是新加入共治网络的节点在试灯。
那些光像撒在雪地上的星子,一盏接一盏,亮得人心头发软。
我重新背上饭盒,雪地上那串脚印还在,延伸向山的另一边,像条没写完的路。
风卷着雪粒子扑在脸上,我却笑了。
这一路送过药、送过水、送过热粥,今天才明白——被需要是种力量,被惦记,是另一种更暖的力量。
马蹄声溅起雪沫时,我摸了摸怀里的糖炒栗子纸包。
纸包上还留着笑掌柜的指印,浅淡却清晰。
前面的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