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两名马仔推着清洁车进入套房,熟练地将林奕暖装入下层隔间,再用沾满污渍的床单盖住。
刀爷,这女的流了不少血,会不会……
死不了。刀爷冷笑,撒坤要的是活口,赶紧开车送到他的别墅。
马仔点头,推着清洁车进入员工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
撒坤的别墅坐落在棕榈岛边缘,距离七星帆船酒店车程不过十几分钟,远离喧嚣,却又不失奢华。
因为这次USA-i40的利润比预计的高出不少,因此撒坤在验完货之后便在自己的别墅内开了庆功派对。
别墅泳池边的派对正在火热举行,香槟、雪茄、穿着比基尼的模特们摇曳生姿。
而撒坤本人则靠在二楼的露台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眼神阴鸷地盯着驶入院落的黑色厢型车。
车门打开,刀爷的马仔架着昏迷的林奕暖走了下来。
撒坤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冷眼看着刀爷的手下将昏迷的林奕暖抬进来。
她脸色惨白如纸,唇上一点血色也无,左臂上的伤口虽已简单包扎,但鲜血仍渗出了纱布,在白裙上洇开刺目的红。
撒坤不自觉起身,眼神晦涩不明,转头看向楼下的刀爷:怎么回事?
刀爷叼着烟,咧嘴一笑:这女人够烈,明薇蔷给她打了足量的催情剂,本想让她跟明朗演一出好戏,结果她宁愿割腕也不肯就范。
撒坤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林奕暖——她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眉头紧蹙,即使在昏迷中仍透着一股倔强。
——宁死不从?
撒坤忽然低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兴味。
有意思。他抬手示意私人医生上前,把她带到客房,好好医治。
客房里,私人医生仔细检查林奕暖的伤势。
失血不少,加上低血糖和药物反应,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医生皱眉,但她求生意志很强,应该能撑过来。
撒坤靠在门边,目光落在林奕暖紧攥的右手上——
即使昏迷,她的手指仍死死捏着一小块玻璃碎片,掌心被割得血肉模糊。
——宁可自残也不屈服?
撒坤继续回到派对中心二楼的阳台,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这个女人,或许能成为一枚好棋子。
裴焰之在乎她,明薇蔷恨她,而现在,她欠他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