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国际机场VIP通道上,撒坤的加长防弹奔驰银灰色汽车停在停机坪旁。
刀爷拄着乌木拐杖站在车边,后颈的蝎子刺青在烈日下泛着油光。
“裴总,明小姐。”刀爷咧嘴一笑,金牙闪着冷光,“坤哥在永利皇宫备了酒,就等二位了。”
裴焰之淡漠地扫了他一眼,揽着明薇蔷的腰径直上车。
车窗外的热带雨林像一张湿漉漉的兽口,随时准备吞噬过客。
明薇蔷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绕着裴焰之的领带玩:“刀爷,听说林奕暖现在在你们那儿当荷官?”
刀爷的指节在拐杖上捏得发白,却笑得狰狞:“明小姐消息灵通啊。”
他故意通过后视镜瞥了眼裴焰之,阴阳怪气添油加醋道:
“那小贱人现在可了不得,天天穿得跟妓女似的——”
“低胸露背开衩裙,赌客摸一把大腿就娇笑。”
“昨晚还有个台湾佬为她砸了五百万台币的筹码,她当场坐人家腿上发牌……”
“砰!”
裴焰之的拳头砸在车座中间的小桌板上,香槟杯震得叮当作响。
“再敢多嘴一句。”他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我不介意让你另一只手也打石膏。”
加长奔驰车内瞬间死寂。
刀爷额角渗出冷汗,却从后视镜里看到明薇蔷唇角勾起的弧度。
明薇蔷倚在真皮座椅上,指尖绕着裴焰之的领带,红唇勾起一抹娇媚的弧度:
“焰之,你要是真喜欢那个林奕暖……”
她凑近他耳边,吐息如蜜:
“我不介意你把她带回国,关在笼子里当只金丝雀......”
裴焰之垂眸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么大方?”
明薇蔷轻笑,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划过他喉结:
“一个玩物而已,只不过是你泄欲的工具罢了。”
裴焰之眼底的暴戾渐渐平息。
下一秒,裴焰之便当着刀爷的面狠狠吻住明薇蔷,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明薇蔷在激吻中睁开眼,冲后视镜里的刀爷眨了眨眼。
阳光洒进车窗内映出明薇蔷晦暗不明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