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某个想趁机低价收购的资本大鳄,或是柬埔寨本地想分一杯羹的权贵呢?
赌徒的心理在他血液里沸腾——
“万一……能翻盘呢?”
他深吸一口气,回复:
“8点见。”
夜幕降临,裴焰之独自驱车前往The Mansion。
车窗外的金边灯火璀璨,可他的眼神却比夜色更暗。
这是场豪赌。
但他别无选择。
The Mansion的霓虹招牌在雨雾中闪烁,裴焰之推开车门,整了整西装领口,迈步走入——
要么绝地翻盘,要么……
万劫不复。
The Mansion会所的包厢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和香水的气息。
裴焰之推开门时,最先看到的是一双踩着细高跟鞋的腿,修长笔直,在暗红色丝绒沙发上交叠着。
视线往上,暗红色的包臀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雪白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林奕暖用指尖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她的红唇微微扬起,眼神却冷得仿佛淬了冰。
“我就知道,裴焰之,你肯定会来。”
裴焰之的呼吸瞬间一滞,他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料到会是她——那个曾经被他亲手送进缅北地狱的女人,如今竟以这种姿态坐在他面前。
“暖暖?”他强作镇定,嘴角扯出温柔的笑,“难道你……你是来帮我的?”
裴焰之坐到她对面,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如今的模样——精致的妆容,价值不菲的珠宝,还有那种上位者才有的气场。
她变强了,也更迷人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浮现在裴焰之的脑海:她做这一切,会不会是因爱生恨,想要与他重修于好?
这种荒谬的念头让他突然放松下来,甚至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知道你恨我。”
裴焰之放软声音,手指试探性地覆上她的手背,“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只要你帮我解决金边赌场的麻烦,我会像在渝城那样好好对你——楚晔辰能给你的,我都能给更多。”
林奕暖猛地抽回手,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
“裴焰之。”她轻笑,嗓音带着讥诮,“你是不是还活在梦里?”
她倾身向前,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楚晔辰比?”
“楚晔辰?!”裴焰之猛地站起,眼眶赤红,“你居然拿我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