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薇蔷突然开口,过去几年,我给你的奖金你一分没动,全部转回了老家。
盛煜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安全带。
你弟弟的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去瑞士做手术对吧?明薇蔷的语气很平静,我已经联系了苏黎世大学医院的布兰德教授,下周会有专机接他们过去。
盛煜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家里的情况,更别说弟弟的病。
明总,我......
明薇蔷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打开扶手箱,取出一张黑卡扔到他腿上,里面有八百万,密码是我生日。
盛煜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坐直身体:这太多了!我不能——
这是买你忠诚的价钱吗?明薇蔷轻笑一声,盛煜,你跟了我几年,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盛煜瞬间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明薇蔷最恨别人把她当傻子。
桑野的事,你早就查到了吧?明薇蔷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告诉我?
红色宾利在红灯前停下。
盛煜感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转过头,直视明薇蔷的眼睛:因为您这一个月拒绝见任何人。我.......我不想让这些事影响您休息。
明薇蔷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转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她的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力道大得令人疼痛。
记住,盛煜。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的世界里,没有为我好这种说法。
盛煜的下巴上留下了四个清晰的月牙形红痕。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是,明总。
车子驶入裴氏大厦前的环形车道时,明薇蔷突然踩下刹车。
她转头看向盛煜,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