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酒柜前重新倒酒,公司股权变动这么大的事,我居然是从证券部经理那里知道的。
明耀辉的指节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冷哼一声:几个小时前才签的字,你消息倒是灵通。
这公司姓明也姓蒋!蒋玲苒猛地转身,翡翠耳坠剧烈晃动,我只是不敢相信,把权力看得比命还重的明耀辉,会心甘情愿把20%的股份送给一个外人。
外人?明耀辉突然笑了。
他放下酒杯,眼神锐利的盯着蒋玲苒,你早就知道林茵怀孕了,是不是?
蒋玲苒的指甲陷入掌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明耀辉站起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蒋玲苒后退半步,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蒋玲苒声音陡然拔高,我在瑞士生产的时候,你还在跟那个狐狸精厮混!现在倒来质问我?
明耀辉一把抓住蒋玲苒的手腕:百利初创期我怎么可能离开云城几个月?是你非说国内医疗条件差,硬要去瑞士!
他甩开蒋玲苒,端起水晶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林奕暖是我亲生女儿,已经做了亲子鉴定!
蒋玲苒的脸色瞬间惨白,精心保养的面容浮现出细密的纹路:明耀辉你可真不是人!
明薇蔷倒吸一口冷气,嘴唇开始颤抖:爸!这怎么可能!那个贱人怎么可能是......
注意你的用词。明耀辉声音骤冷。
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明薇蔷声嘶力竭的惊声吼叫,先是勾引裴焰之,现在又爬上楚晔辰的床,这种——
一记耳光打断了她的话,明薇蔷捂着脸踉跄后退,撞翻了展示柜上的古董花瓶。
瓷片碎裂的声音中,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个从小到大宠爱她的父亲。
我没想到自己养出这么个蛇蝎心肠的东西。明耀辉从秘书手中接过另一个文件袋,看看你在缅北都干了什么。
照片如雪花般散落在明薇蔷面前。
水牢、铁链、伤痕累累的林奕暖,还有举着手机自拍的明薇蔷——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正抓着林奕暖的头发。
这些都是明薇蔷当时在缅北水牢折磨林奕暖的照片,当时她想泄愤直接发到国外的暗网,她一直觉得不会有人知道,如今竟然被明耀辉知道。
蒋玲苒捡起一张照片,保养得宜的手开始发抖,仔细辨认照片中的明薇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