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英国古董钟敲响十下，明薇蔷突然冷静下来。

她抚平裙摆褶皱，从爱马仕包里取出mini Pad，调出加密文件夹：今年所有经手人我都处理干净了。柬埔寨那个船长的家人收到两百万封口费，刘振兴的情妇在澳门欠的赌债是我们还的。

她滑动屏幕展示转账记录，但确实......还有最后三个集装箱滞留在高雄港，需要我亲自去销毁报关单。

蒋玲苒审视着女儿妆容精致的脸，突然发现她左眼睑在轻微抽搐——这是明薇蔷极度紧张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她松手叹气：你父亲把股份给林奕暖，是因为楚晔辰拿西伯利亚能源项目要挟。但如果你能将海外的公司做出成绩，自然能让他重新对你刮目相看。

给我点时间。明薇蔷突然说，声音冷静得可怕，运输线需要收尾。

蒋玲苒眯起眼睛：高雄港的报关单？

不止，还有三个月前那批特殊货物明薇蔷走向最右侧的显示屏，调出一组加密数据，AB型血，20岁，心脏和肾脏都匹配给了迪拜的客户。运输记录还在系统里，我需要物理删除。

她撒谎了。

那个女孩的尸体早已处理干净，但蒋玲苒不需要知道真相——她要在出国之前给林奕暖准备一份告别礼物。

而且夏珩只是被接受传唤，薛育彬的调查也不是正式文件，真要查到这条线还需要一段时间。

蒋玲苒盯着女儿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笑了：你果然像我。

她转身从保险柜取出一个U盘，这里有所有海运线的加密密钥，尽快销毁所有记录。

明薇蔷接过U盘，她看着母亲走向酒柜的背影，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蒋玲苒第一次带她参观地下钱庄时说的话：钱和血一样，流到哪里，权力就到哪里。

明薇蔷接过U盘时，母亲冰冷的手指与她相触，像两条毒蛇短暂交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