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奕暖最终在他怀里昏睡过去时,楚晔辰轻轻擦掉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
第二日下午楚氏大厦88层的落地窗外,云城的暴雨敲打着玻璃,如同林奕暖此刻翻腾的思绪。
她站在全透明的水吧台前,手指按压着太阳穴,黑咖啡的苦香在空气中弥漫。
昨晚与楚晔辰的缠绵加上前一天的身心俱疲,让林奕暖的腰部以下酸胀得几乎站不直。
龙八爷的短信亮起屏幕:【金边政府突发修路,赌场开业需延期,风水师建议下月再择吉日。】
林奕暖闭眼深呼吸,指节因用力握杯而发白。
金边赌场延期意味着资金链要重新调整,而云城这边明薇蔷的死亡又掀起新的风暴。
这见鬼的政府修路......她的指尖在手机屏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开业吉日要重新找风水大师,宾客行程需调整,更别提那些已经运抵的活海鲜和鲜花——所有筹备都成了泡影。
她仰头灌下大半杯黑咖啡,苦涩在舌尖炸开,却驱不散眼底的血丝。
此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时,她正捏着鼻梁闭目养神。
蒋廷烨款步进来,身后跟着面色苍白的时宴,楚晔辰最后一个进门,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木门。
好香的咖啡,给我一杯。蒋廷烨瘫坐在真皮沙发上,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依旧布满红丝。
他扯松领带,双腿交叠慵懒的躺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
时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从公文包取出工作平板开始,秀场的手指开始滑动操作:明薇蔷的股权结构查清了。
蒋廷烨点燃一支和天下开始吞云吐雾,另一只手用咖啡勺在茶几上画出示意图:
当年我小姑蒋玲莀被那个澳洲华裔富豪抛弃时拿到了一笔天价分手费,她通过我父亲用十倍杠杆买入当时没人看好的航运股。
勺柄重重戳在玻璃上,三年后,这笔钱变成了翻了十多倍。
但我那个小姑难产身亡了。蒋廷烨突然冷笑,而我那个大姑却正式收养了明薇蔷,对外隐瞒真实身份。
蒋廷烨弹了弹烟灰,信托条款规定,这笔股权在受益人三十岁前冻结,若提前死亡......则归最大股东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