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晔辰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专业本能让他迅速进入状态：“肖广岐的考虑不无道理，东南亚市场对生态技术的接受度更高，不过你的顾虑也很对，云城生态项目首要的是获得本地支持。”

他稍作思考，继续道：“我建议采取分阶段策略，前期集中资源在云城打造标杆项目，利用薛书记的专访树立品牌形象，中期再逐步向东南亚辐射。这样既稳妥，又能最大限度地利用有限资源。”

林奕暖点了点头，墨镜下的眼睛闪烁着赞同的光芒：“和我想法一致。另外，百利传媒内部还有一些蒋玲苒留下的老员工，表面上配合工作，实际上处处设阻。”

“这个问题不难解决。”楚晔辰胸有成竹，“一方面，你可以通过绩效考核和激励机制分化他们；另一方面，我会让黎蕴从楚氏调几个信得过的媒体人才给你。双管齐下，很快就能稳住局面。”

“谢谢你，阿辰。”林奕暖由衷地说，“每次和你讨论工作，都能得到新的启发。”

楚晔辰微微一笑：“这只是经验之谈，事实上，你在商业上的敏锐度已经远超同龄人，假以时日，成就必定在我之上。”

这番对话并非全是客套，楚晔辰真心欣赏林奕暖的商业才华，从她接手百利传媒后的系列改革就可见一斑——精简部门、重组团队、开拓新媒体渠道，每一步都走得精准而果断。

半小时后，车子在“云城城东福利院”门前停下。楚晔辰看着那块略显陈旧但整洁的招牌，心中不禁一动，他知道这里是林奕暖成长的地方，但亲眼见到，还是另有一番感触。

林奕暖摘下墨镜，目光柔和地注视着福利院的铁门：“还记得我跟你提过，为了与肖广岐合作，我特地去柬埔寨乌那隆寺请观音法相的事吗？”

楚晔辰点头：“你说那次经历让你对佛法产生了兴趣。”

“不止如此。”林奕暖转头看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在寺庙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能走到今天，除了个人努力，更多是得益于生命中遇到的贵人，包括你。”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在初冬的空气中形成一团白雾：“从缅北到剑桥的课堂，从任人摆布的弃子到如今的阶段，这一路上我收获了太多。所以回到云城后，我就想着应该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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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暖指向福利院的方向：“特别是这里，是我人生转折的起点，如果没有福利院的培养，没有社会爱心人士的资助，我不可能考上大学，更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楚晔辰静静地听着，心中泛起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