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翊漫不经心地反问:“你有意见?”
“得得得,别打岔。”苏父懒得跟苏翊打嘴炮:“我和你妈妈当然不可能过去住,也没这方面需求,不过年轻人嘛......倒是真有一个。”
“那是真年轻,比你这自封的要货真价实多了。”
“有多年轻?”苏翊撇撇嘴:“小学没毕业?”
“那叫年幼。”苏父不耐烦了:“你能不能别老打断我......等等,你是不是紧张了?”
“你说谁紧张!”苏翊立刻跳脚:“我当年求婚时候都不紧张,区区婚礼我能紧张?”
“好好好,不紧张不紧张。”苏父也不戳破:“那我们说回那个年轻人,话说,你知道......诸葛亮吗?”
苏翊轻蔑地转回头去:“少打听我。”
“一边去,就你还诸葛亮?”苏父一脸嫌弃地摆手后,又表情一正说道:“不过你别说,咱们家使劲往上数,倒是真和诸葛亮有点关系。”
苏翊表情怪异:“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莫非是诸葛亮手下的将领?”
“不是。”
“诸葛亮的故友?”
“也不是。”
“诸葛亮的娘家人?”
“更不是了。”
“那是什么?”
“咳咳。”苏父咳嗽一声:“是这样,刘皇叔第三次去茅庐请诸葛亮出山的时候,进城后在城内找裁缝做了把羽扇,而那个裁缝的表弟的妻子的舅舅的邻居的私生子,在你曾曾曾......曾祖父府上做过工。”
“......”苏翊嘴角一抽:“这是你瞎编的,对不对?”
“当然不是。”苏父义正言辞:“是那个私生子想寻个好差事,自己交代和诸葛亮有这层关系的,这才被记录了下来。”
“我明白了。”苏翊点了点头:“原来是那个私生子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