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一声脆响,并非来自窗外惊雷。
她手中的水晶杯猝然崩裂,猩红的酒液混着几滴刺目的血,溅上她昂贵的手工定制套装和冰冷的大理石桌面。
碎碴跌落脚边,映着台灯冰冷的光。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血和酒液,仿佛那破碎的不是杯子,而是别的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唯有胸口那阵尖锐的、几乎让她无法呼吸的绞痛,提醒着她方才那一瞬的失控。
视频终于播完,自动黑屏。
李清颜愤怒了,
嘭她摔了手机!
手机质量很好,竟然没有摔碎。
屏幕一脚贴膜有点花了。
心中的愤怒异常“为什么?”
她是杨帆明媒正娶的妻子,两个人相处十万八千里以外。
她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为什么享受不到这种温馨感。
凭什么苏梦就可以?
窗外,雨更大了。
第二天,苏梦那个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小广告公司,账户上凭空多了一笔足以彻底扭转命运的巨额注资。
投资方只有一个简单到近乎羞辱的条件。
“乖乖的离开杨帆!”
消息是通过第三方冷冰冰传达的,像一纸没有温度的判决书。
李清颜坐在宽大的皮椅里,背后是已经放晴的天空,澄澈如洗。
她端着一只新酒杯,轻轻摇晃,看着杯壁上挂着的殷红酒液。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暴雨的湿气和血腥味。
她在等,等一场预料之中的崩溃。
等一个男人的屈服,等一份迟来的、属于胜利者的快意。
手机屏幕亮起,提示音打破寂静。
却不是她预想中的哀求或妥协。
发信人: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