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监把被盗了的大臣们名单收上来,南疆王接过一看。
他皱眉看着大太监道:“为何只有这些大臣家被盗?其它大臣家怎么没有被盗?”
难道这些没有被盗的大臣们,他们家穷?或者和神偷有什么关联?
“大太监心里明白但他不敢多说,只道不知。”
南疆王突然道:“被盗了大臣都站右边,不一会儿,被盗的大臣占了大半。
南疆王看着左边的大臣,重重拍了伏案,怒声指着左边的大臣道:“说~你们和这个神偷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你们家没有被盗?”
南疆王本就脑子愚钝,要不是先南疆王早就安排了几位辅政大臣,辅佐南疆早就被其它国家吞噬了。
“左边的大臣心里骂娘,却利索地集体跪地喊:“臣等冤枉啊~”。
“右边的某些大臣则是“幸灾惹祸”,左边的这些人都是在朝堂上,和他们有些不对付,还又老是和他们唱反调的老顽固。
他们有些人开始落井下石地道:“可不是吗?这~你们要怎么解释?”
“对啊~这神偷,为何会单单放过身为南疆大臣的你们。”
“就是呀?要说你们之间没点关系,谁信呐?”
“就是~可不是吗?”
“嗯~就是~要是没关系,怎么你们家怎么就没被神偷光顾呢?”
“要说你们之间没关系谁信呐!”
“右边的大臣都质疑出声讨伐。”
“左边的大臣们被他们的南疆王,和平时同朝为官的同僚们,这般污蔑和冤枉,气的都双拳紧握地愤怒不已。
原来~连他们的王都不信任他们,就连同朝为官,日日相处的同僚们也是这般想的。
“更何况身为南疆的其它人呢?”
要是就般被定下了“罪名”,那以后他们的家人,该如何在南疆“生存”下去,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们给“淹死”了?
“哼~既然你们先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左边被污蔑的其中一位大臣站立出来道:“王,其实我早就打听过了,这位神偷,他最先开始~是把东景国给偷了个遍的。”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右边,对他们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同僚们道:“可我打听到的是,这位神偷~他只偷贪官污吏和为富不仁的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