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追问。

“你别跟我说什么偏方、秘方,现在年轻人总爱信那些歪门邪道。”

“社区诊所开的药。”

盛初夏声音平稳。

“氯雷他定,还有外敷的炉甘石洗剂,医生说抗过敏的常规用药。”

她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盛悦悦突然“腾”地站起身。

“妈!她在撒谎!”

她尖叫着,手指直指盛初夏的脸。

“她根本不是过敏!她肯定偷用了什么邪门的东西!要不然谁发烧能烧出一张仙女脸?!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她那双肿得像发面馒头的眼睛,死死钉在盛初夏脸上。

盛父和盛母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安。

这变化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谁家孩子一场普通发烧,能烧出这般吹弹可破的肌肤?

更何况,盛初夏一向肤色偏黄,小时候还总被叫“小黄脸”。

如今却白得发光,像换了张脸。

可无论他们怎么追问,盛初夏始终咬紧牙关,不肯多说一个字。

可盛悦悦却从那双眼里读出了什么。

“小雅,”盛父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疲惫,“你不管用了啥,这脸好得太快,太不自然。我们不是非要逼你,可你得说实话。是不是用了激素?或者别的什么药?你别骗我们了,这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

“我没用。”

“真的,就是吃了医生开的药,别的什么都没碰。”

盛母看着盛初夏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噌”地窜上来。

她猛地站起身,茶杯重重磕在桌上,溅出几滴茶水。

“你说你过敏好了,皮肤变白了,我勉强信了!”

“可你妹妹一过敏,脸都肿成这样了,你就躲躲藏藏,连药都不肯给看!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们这些亲人?你是不是觉得你好了,就可以不管她了?!”

“我真的没碰别的!”

盛初夏急了,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转身,几步冲进自己房间,打开抽屉翻找。

几秒后,她抱着一叠厚厚的病历、化验单、缴费单、处方签,全堆在怀里。

“都在这儿!”

她声音发抖,却倔强地挺直脊背,将那些单据一张张摊开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