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就按你说的办吧,辛苦你了。”
“你客气了,那我现在就开始了。”
私厨围裙一穿,帽子一戴,就快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能可抱着手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原本还试图偷个师啥的,一看人家那出神入化的刀功,立马就放弃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串葡萄洗了洗,转身进了她的新书房,刚刚好像听到有人滴滴她来着。
黄泉街道办事处张伟:恩人,我的大恩人,在不在呀?
能可超能耐:咋了?计生用品就用完了?你小子挺能折腾啊!
黄泉街道办事处张伟:哎呀,好羞涩~
能可超能耐:咦~你给我正常点吧,我特意请了私厨做的乔迁宴还没吃到嘴里呢,就差点先把昨天的饭吐出来了。
黄泉街道办事处张伟:呀,你搬新家了?恭喜恭喜啊!
能可超能耐:有诚意的人才不会只打嘴炮,都是提着东西来的。撇嘴JPG。
黄泉街道办事处张伟:放心,我才不是那么不懂事的鬼。
话音刚落,能可就见一抹艳丽的色彩突兀地闯入视线。
那似乎是一截花枝,只不过,这花枝长得非常不符合规律。
之前的二十几年里,能可见过绿叶红花、绿叶紫花、绿叶白花、绿叶黄花、绿叶绿花,唯独没见过红叶绿花。
那花枝静静躺在书桌上,红得似血的叶片肆意舒展着,犹如地府勾魂使者手中染血的长鞭。
艳绿的茎干笔直挺立,像是不屈的魂魄在黑暗中挣扎。
顶端绽放的花朵呈现出诡异的幽绿色,绿得妖异,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想起之前那个让人落泪的哭丧棒,能可没敢轻易触碰那花枝,而是默默抬手打字。
能可超能耐: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黄泉街道办事处张伟:好东西哟,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能可超能耐:什么好东西?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