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秘境的废墟，望向了遥远的忘忧宗，望向了天剑宗。

“有些事，必须先了结。”他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坤龙与我之仇，不死不休。

他必须死在我手里，就在天下人面前！师尊、剑痴、还有宗门的各位……他们为我之‘死’悲痛欲绝。

我必须亲自回去，告诉他们，我莫凡，还活着！我没有给天剑宗丢脸！”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玉明那憨直却重情义的面孔，“还有玉明那小子现在什么样了。

他肯定吵着要跟我喝酒，我不能让他等太久，更不能让他以为我真的死了而去做什么傻事。

小月也是，她当时看到我死了可能都哭晕了吧我得快点告诉她自己活着，毕竟我也就这么几个能算得上羁绊的人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次闭关不知外界岁月流逝几何，但我与坤龙，与那些恩怨，需要一个彻底的了断。

待我斩了坤龙，告慰师尊，见了故人，了无牵挂之后，再以一颗平静之心，入世修行，体验你所说的万丈红尘，补全我的阅历与道心。”

书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随即发出一声轻笑：“啧，倒是老夫心急了。

你说得对，恩怨未了，因果未消，确实难以真正静下心来融入凡尘。

执念也是动力，先去了结因果，再谈超脱，方是正道。

也好，便依你。反正鸿蒙吞天体初成，你也需要时间彻底熟悉和掌控这股力量，并将其转化为真正的战斗力。

那坤龙经此一败，若未死，怕是也会有所精进，正好给你当磨刀石！”

见书灵支持，莫凡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正是如此！三年……我记得当初似乎有什么约定……总之，在下一届南域大比之前，我必须拥有绝对碾压的力量！”

“那么，第一步，便是彻底掌控这身力量，然后……回宗！”

决心已定，莫凡不再犹豫。他再次将心神沉入体内，但不再是急于求成地冲击境界，而是开始进行最基础、也是最必要的练习——掌控。

他不再去触碰那些狂暴的空间裂缝和法则碎片，而是从最细微处入手。

他控制着脚步，一步步在这片危险的废墟中行走，努力让每一个脚印都深浅一致，不再踏碎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