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什么“有用”的。没有直接证据能将林景行、索南多吉、人体实验这三者牢固地串联起来。一切依旧停留在推测和梦境层面。
然而,几个关键点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1. 索南多吉的存在与死亡是真实的。
2. 他的死亡时间(1990年)与自己的出生年份重合。(是巧合吗?)
3. 卡瓦格博地区确实流传着与“特殊体质”、“神湖”相关的古老传说。
4. 林景行与日本生物机构存在隐秘的资金关联。
5. 那个梦,太过具体和异常,绝非凡品。
“湘君,我们要不要去雨崩实地探查一下。”林浔转头向湘君问道。
湘君全程旁观了这场信息风暴,此刻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劝阻:“浔,收手吧。你看,查来查去,除了知道有个同名的藏族小伙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还有一堆捕风捉影的传说,啥实质性的东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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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可能……就只是一个特别离奇、特别真实的噩梦而已。你还有天网公司的工作,还有公寓里那一大家子,为了一个梦跑去那种偏远地方冒险,值得吗?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林浔沉默了几秒,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他忽然在意识里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说的对,湘君。从理性角度看,这确实像是在冒一个毫无必要、甚至有些愚蠢的险。」
湘君:“对吧!我就说……”
林浔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却难以抗拒的探究欲:“但是……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湘君噎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有些气急败坏又带着点自身难保的坦诚:「我……我当然好奇!妈的,那梦跟真的一样,谁不好奇?但是好奇害死猫啊大哥!
就我们俩一个人,跑去那种人生地不熟、海拔又高的地方?安全吗?
而且你以什么名义去?跟公寓里大家怎么说?‘嘿,我做了个噩梦,要去雪山脚下找个死了二十多年的人’?他们会觉得你疯了!还有工作呢!快到年底了!」
林浔似乎早已思考过这些问题,回答得条理清晰:“名义很简单,年底压力大,自驾游,散心。
目的地……可以是香格里拉,雨崩只是途经或顺带探索的一站。至于工作,”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属于绝对能力者的自信,“天网公司这个月的核心项目规划和技术难点,剩下的工作量,集中精力的话,三天足够搞定。”
“所以……”湘君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你就打算这么一个人,开辆车,直奔滇南,去找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存在过但早已死去的线索?
就为了满足我们的好奇心?万一到了那里,发现什么都没有,真的就只是个梦呢?那这一个月的时间岂不是白白浪费?”
林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城市街景,与梦中那苍茫的雪山和冰冷的实验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就……当是出去透透气,玩一趟好了。”
“毕竟,‘旅行’这个理由,听起来总比‘追寻一个离奇噩梦的真相’要正常得多,也更容易让人接受,不是吗?”
湘君沉默了良久,最终,一声无奈的叹息,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同样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回荡在林浔的意识深处:
“妈的……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那就……走起?”
林浔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雪山鹰隼般的光芒。一场基于直觉、指向迷雾深处的旅程,就此定下。
他需要做的,只是完成一个月的工作,然后,在朋友圈发一条看似随意的组队邀请。反正都快年底了,大家估计没人会跟他去“大冒险。”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一条看似随性却信息明确的朋友圈发送成功。
林浔: 年底清空缓存,自驾滇藏线。路线:魔都 - 昆明 - 大理 - 丽江 - 香格里拉 - (或途经雨崩) - 返程。时间约一个月。有缘可组队,费用AA,风险自负。
这条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在他那个主要由合作伙伴、公司下属以及爱情公寓那群活宝组成的超信朋友圈里,激起了层层涟漪。然而,这涟漪的颜色,却清一色是“懵逼”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