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强行转移话题，试图找回场子。他挺起胸膛，努力忽视眉骨的凉意，声音拔高，带着一种“我要宣布重大新闻”的激动：“好了好了！眉毛的事先放一边！我要宣布一个真正能改变我人生轨迹、让你们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的天大好消息！”

他环视一周，确保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虽然大家的眼神还时不时飘向他的眉毛，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从小道消息打探到电视台的一个新栏目在找主持人。

我又从小道消息打听到，这个栏目的制片人叫Lisa榕。想想看，我终于有机会跨入电视圈了。”

他眼中闪烁着不切实际的憧憬光芒，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万千观众膜拜：“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曾小贤！蛰伏电台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星光璀璨的未来。

湘君放下手机，手指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种“让我来帮你分析分析”的、带着明显恶趣味的“专业”表情，开始了他的“扎心优势分析”：

“哦？进军电视圈？志向远大啊，曾老师。”湘君的声音慢条斯理，却字字如刀，“让我们用数据思维，理性评估一下你的核心竞争力，好吗？”

“首先，颜值。”湘君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曾小贤脸上，尤其是眉毛，扫过，“嗯……在普通人里，算……有特色。但放到电视圈，跟那些靠脸吃饭的小鲜肉比？曾老师，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有胜算吗？” 他故意停顿，等着曾小贤反驳。

曾小贤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气质独特，但看着湘君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又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含糊道：“……内涵！内涵更重要！”

“好，内涵。也就是相关经验。”湘君点点头，继续捅刀，“请问曾老师，你有主持电视节目的经验吗？哪怕一次？哪怕是在社区老年活动中心？”

曾小贤：“……这个……可以学习嘛！谁不是从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