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揉着太阳穴。又添两名“目击者”,证词与前吻合。新郎证词、朋友“见义勇为”、宾客旁证……都指向“劫持伤人”
尽管逻辑上疑点重重,但现有证据难以推翻。
曾小贤的夏利在通往医院的路上疾驰。
“张伟!醒醒!别吓我们!”胡一菲焦急地拍着张伟脸颊。
她和展博在后座扶着半躺的张伟。
曾小贤紧张地瞟后视镜:“怎么样?还有气儿吗?”
“有有有!呼吸回来了!好像……快醒了!”展博惊喜喊道。
在颠簸和呼唤中,张伟眼皮颤动,艰难睁开。眼神空洞,渐渐聚焦到一菲和展博焦急的脸上。
“我……在哪?”声音嘶哑如砂纸。
“去医院路上!感觉怎样?心脏疼吗?”一菲连珠炮发问。
“医院?”张伟瞳孔骤缩!记忆如潮水涌回——小丽决绝的背影!宾客的目光!灭顶的羞辱与绝望!脸色瞬间惨白,身体颤抖,嘴唇哆嗦:“不……不去……我没病……别花钱……”他痛苦蜷缩,发出压抑呜咽。
“张伟!振作!”曾小贤心疼又着急,“为那种女人不值!”
“张伟!天涯何处无芳草!”展博笨拙安慰。
一菲紧握张伟的手,声音罕见温柔而坚定:“张伟!听着!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那贱人跑了,但日子要过!婚礼现场那么多人看着!你得挺住!给大家一个交代!你这副样子,正中看笑话的下怀!”
张伟闭眼,泪水滑落。一菲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惧——成为彻头彻尾的笑柄。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张伟!”一菲抓住他的肩膀。
将湘君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复述一遍。
张伟空洞的眼神剧烈波动——震惊、茫然,最终化作一丝难以置信的触动。
湘君和子乔……为他做到了这一步?甚至提前篡改了监控?!
“叮铃铃——”张伟的手机铃声尖锐响起,正是警局号码。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免提。
“喂?是张伟先生的朋友吗?这里是XX区公安局。我们接到报案,新娘被劫持,新郎张伟先生受伤昏迷。
林浔、吕子乔先生及涉事一男一女正在分局。
据林先生称张伟先生正送医抢救?请问张伟先生情况如何?能否让他接电话或代为说明?”
电话里的声音在狭小车厢内回荡。
空气凝固。
三人目光瞬间交汇,又齐齐看向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