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指尖不经意擦过羽墨伸过来的、温软细腻的小臂肌肤,那微小的电流感让两人都微微一僵。
“喂!”羽墨不满地嘟起嘴,脸颊因为刚才那微小的触碰和“失手”而飞起更明显的红霞,但那点羞涩很快被更强烈的“求知欲”压了下去,“小气鬼!看看又不会怎么样!我保证不往外说!”
“好奇心是八卦的温床。”湘君重新靠回沙发,闭上眼睛,摆出“我要充电,勿扰”的姿态,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拿她没办法的笑意,“而且,秦小姐,请注意你的仪态。大清早穿得如此简约,还试图强抢民男手机…这画面要是被拍了发到公寓群里,我怕你苦心经营的‘都市丽人’人设会瞬间崩塌成‘女土匪’。”
羽墨低头看了看自己清凉的睡裙,又看看湘君闭目养神但分明带着调侃的脸,后知后觉的羞赧感终于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紧了紧领口,但输人不输阵,嘴硬道:
“哼!要你管!这是我家!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这叫居家自由!” 她气鼓鼓地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漂亮猫咪,“不给我看拉倒!我自己去问关谷!他肯定愿意告诉我!” 说完,她扭身就往房间走,准备换衣服出门“挖掘真相”。
走到房门口,她又突然停下,回头冲着沙发上的湘君做了个可爱的鬼脸:“累瘫了也活该!继续当你的沙发土豆吧!略略略!”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湘君缓缓睁开眼睛,听着房间里传来羽墨翻箱倒柜找衣服的窸窣声,还有她似乎心情并未受挫、依旧哼着不成调小曲的轻快声音。
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伸手用力揉了揉依旧酸胀的眉心。
听着房门后传来羽墨翻箱倒柜、伴随着不成调哼唧的“交响乐”,湘君嘴角那抹无奈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他重新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关谷:
湘君:关谷,事情我了解了。基金会有针对孤困重大疾病患者的紧急医疗援助项目雏形,但具体流程和标准还在细化。你把更具体的情况(隐去患者隐私信息)整理一下发给我,我让基金会负责人直接跟你对接,评估可行性。另外,你这份心意,很难得。
发送完毕,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将刚才那点沉甸甸的责任感也一并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