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得使不上劲儿。
“白程,我是普通家境,你们要骗我,我根本没有能力调查,我之前一直以为别人对我的异样眼光,是觉得我越来越配不上你,结果……结果还是因为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杨琪说不下去了,哭得不能自已。
白程扶着她坐到了病床上。
“……是我的责任,我没有教好你,时愿那么好,你把握不住,还沾花惹草……”
白祁佑一直侧着头,不说话。
整个晚上,这个病房里都是杨琪的哭诉声。
……
靳凌川是在时愿的怀里醒来的,闻着他身上香香的气味,抱着他软软的腰。
靳凌川只想一辈子不起来。
时愿也动了动,环着靳凌川的手,抬起来摸了摸他的头。
靳凌川笑着把人抱紧了,抬头亲了亲时愿的脖子。
时愿痒得一缩,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软:“干嘛啦……”
靳凌川往上拱了拱,又直起身子把时愿两个胳膊移过来,躺下去反抱着人。
“宝宝,辛苦你啦。”
时愿笑着蹭了蹭靳凌川:“确实辛苦,我的保不住你这个大块头哈哈……”
靳凌川也被逗笑了。
昨天晚上靳凌川又失眠了,时愿似有所感,迷迷糊糊地把人抱在怀里,哄着拍着。
一开始,靳凌川有些哭笑不得,后来慢慢地,居然也舒服地睡着了。
老婆怀里香香软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