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慢慢放下手,仔细想了想,觉得靳凌川的话有道理,就乖乖侧了侧身子,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狡猾的狐狸带着得逞的笑意,露出了早已准备好爪牙。
后颈传来刺痛,引得时愿皱起眉。
甜蜜的白桃信息素懵懵懂懂间被环抱在甘冽强势的常青藤信息素怀里。
时愿突然特别热,四肢没有力气,甚至已经不受控发出了“邀请”。
规整的浴袍被解开,白嫩细腻的皮肤在暖暖的灯光下裸露。
一副更滚烫宽厚的身躯贴过来时,时愿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结巴着说:“不,不是,只是临时,临时的……”
靳凌川轻笑,低头湿吻着可爱红润的耳朵:“对,临时的,今天晚上。”
……
月亮在空中高高挂起,爱谷欠经久不息。
……
第二天,时愿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浑身酸软,但是身上很清爽,有些扯痛的地方冒着些凉意,时愿知道靳凌川给自己洗了澡,上了药。
咔哒——
时愿刚睁开眼没一会儿,靳凌川就从浴室里出来了,穿着丝质睡衣,扣子直扣到最顶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实际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宝宝,你醒了,饿不饿呀,我已经做好了早餐,就是可能有点凉,等会我就去热一下。”
靳凌川走上前,凑到时愿面前,亲了亲还有些迷糊的伴侣。
时愿微微嘟着嘴,扭到另一边,不说话。
靳凌川被可爱的紧,这还是第一次,时愿对自己撒娇。
时愿:?我在生气。
温热的手掌轻轻掰过时愿的肩膀,靳凌川的声音更夹了:“老婆,我错了。”
时愿原本也就只是想闹个小脾气,毕竟昨天真的累坏了,还总上靳凌川话语的当,这会儿听到他的话,来了逗趣的兴致,于是枕着柔软的枕头,微微仰着小脑袋。
“那你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