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杨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啊,他一下子就看透了时愿的表情还有动作里的疏离,但是他就装作不经意,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
时愿生硬地扯出来一个笑,心想:你确实吓到我了。但是肯定不会说出来的:“没关系的。”
说完,时愿就继续往前走着,没有和杨政有过多的牵扯,杨政却依依不饶,又扯出来一个话题:“啊,这是你叫的跑腿吗?当时我从外面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了呢,是不是缺什么东西啊?你可以到我们那里去看看的。”
杨政指着化妆室另一侧的摄影棚。
时愿摇了摇头,两个手提好袋子,好像自己的东西随时会被眼前这个虚伪的人夺走一样:“不用了,我没什么缺的……”
杨政直接掏出来手机:“没事没事,要不,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吧,说不定以后有帮的上忙的地方。”
时愿的手指扣着袋子的提手,满脸犹犹豫豫。
杨政看着时愿这样,以为对方是不好意思,直接笑着把手机往他跟前递了递:“咱们以后还要一起工作呢,这样也有个照应是不是。”
时愿还是不肯动,但是又被拦着没法走,于是圆圆站在原地,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这个杨政。
真是冤死了,烦死了,他根本就不想加杨政的微信,就算没有伴侣还有伴侣的弟弟告诫自己,他也不想和除了伴侣,还有自己的朋友同事之外的有多余的联系,更何况,他和杨政根本就不熟,现在这个人又让他的伴侣吃醋,还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呸呸呸,不能侮辱狼,哼,这种坏人,他就更不想接触了。
可是,可是靳先生说过杨政这个人很极端,所以他不敢直面地,在两个人没有任何摩擦的情况下,突然折人面子,还是要考虑好自己的安全,谁来救一下他啊……
“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