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该死的!这些泰国人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有这把子力气,干什么不好?去码头搬货,不比当打手赚得多吗?
尽管他拼尽了全力,那把枪在对方手里却纹丝不动。韩琛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误会…… 都是误会,我就是看气氛太紧张,开个玩笑调节一下。” 韩琛松开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下气地说道。
小主,
泰国人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下一秒,韩琛的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猛地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另一边,港岛。
倪永孝怎么都没想到,洪兴的人居然猖狂到敢动他全家!简直离谱!
洪兴自己不碰面粉生意,就不许别人做?还要把他们倪家赶出尖沙咀?!欺人太甚!
平时底下人打打杀杀也就罢了,江湖恩怨,祸不及家人,这是规矩。可现在,洪兴的马仔居然连这点底线都不要了,趁夜突袭他家,把全家老小都控制了起来!
倪永孝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家人被围在中间,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几个洪兴马仔荷枪实弹地守在四周,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时,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挂着歉意的微笑,缓步走了进来。
倪永孝看到来人,顿时心头一紧。
是张昌宗!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疯子找上门来。回忆起搜集到的关于张昌宗的种种传闻,倪永孝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 这个疯子找上门,准没好事。
倪永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开口说道:“张先生,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过节吧?就算洪兴和我们有些商业上的小摩擦,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张先生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张昌宗却像回到自己家一样随意,他自顾自地走到酒柜旁,挑了一瓶红酒,拧开瓶盖倒了一杯,浅尝一口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倪先生想多了。洪兴是洪兴,我是我,我早就不管洪兴的事了。今天来,是为了别的事情。”
“其实是这样的,我是玛丽的影迷。听说你收藏了一部她的经典作品,所以特地过来问问,倪先生愿不愿意割爱?”
玛丽的影迷?
倪永孝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恍然大悟 —— 张昌宗说的,原来是韩琛的妻子玛丽。
倪永孝简直要崩溃了。早就听说张昌宗行事乖张,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人能疯到这种地步。就为了拿到那段监控录像,居然派人持枪挟持了他全家!还害得三叔…… 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要是为了洪兴和倪家的恩怨来找麻烦,他也就认了。可仅仅为了一卷韩琛老婆的录像带,至于吗?
倪永孝心里把张昌宗骂了千百遍,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张昌宗说他只是玛丽的影迷,想要收藏录像带,这种鬼话,换别人说绝对会被当成神经病。可从这个疯子嘴里说出来,反而有几分可信度 —— 因为他真的干得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