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张昌宗这样的财神爷,小春这些年捞得盆满钵满。虽说比不上大头那种夸张的身家,却也妥妥是个小富翁了。
老黄这点消费算什么?再说就老黄那两下子,三个姑娘他能不能应付过来还两说呢。
离开包厢,小春立刻召集人手去解决倪家剩下的那三只病虎,同时又给太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好接手倪家的地盘。
过了今晚,港岛再无倪家,尖沙咀的天,彻底姓洪了。
泰国这边,三辆黑色轿车径直驶向城郊监狱,门口的守卫连盘问都没有,直接放行。
车子停稳后,几名身着洪兴制服的马仔押着昏迷不醒的傻强和韩琛,跟着迎上来的狱警走进办公楼,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典狱长办公室。
办公桌后坐着个西装革履、面容冷峻的年轻人,正是这座监狱的典狱长,也是洪兴在泰国的坐馆高晋。他面前早就摆好了两份认罪书,见人被押进来,直接让人架着两人的手,在纸上按了手印。不过片刻功夫,韩琛和傻强就成了这里的在册囚犯。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
这位看着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典狱长,行事向来不走寻常路。前阵子他带人把蒋天养 “请” 去见了蒋天生,结果被张昌宗罚了一个月工资。
别的地区坐馆,要么把总部设在唐人街,要么开在写字楼里,唯独他,把老巢安在了监狱。整座监狱从上到下,从典狱长到看门的杂役,全是洪兴的人,这里说是监狱,实则是洪兴在泰国的铁桶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