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靓坤上门讨要交代时,一般人总会先给些补偿稳住他,
等了结忠信义那边,再回头处理靓坤的事。
不过若真是靓坤碰上楚天,下场只怕更惨——
楚天从来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区区一个忠信义还不足以让他感到压力,
就算再多加一个靓坤,也没什么大不了。
“就让他在土里好好待着吧,我们进去。”
楚天轻笑着转身,带着吉米仔朝酿酒厂里走去。
“可是天哥……他毕竟是洪兴的堂主,
这次原是我们理亏,现在大姐大还把人给埋了,
真的不用管吗?”
黄毛小弟紧皱眉头,惴惴不安地问道。
“不必。”
楚天摆了摆手,脚步未停:
“你记着,当你足够强的时候,是对是错都由你说了算。
至于靓坤……我迟些再去料理他。”
黄毛小弟听完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望向楚天的眼神里满是炽热的崇拜:
“明白了,天哥!”
楚天嘴角微扬,转头看向身旁的吉米仔:
小主,
“你呢,明白没有?”
“我也明白了。”
吉米仔立刻点头,只觉前路一片敞亮。
跟着这样霸气果决、手腕非凡的老大,
将来自己的生意必定能做得更大、走得更远。
楚天朗声大笑,领着众人走进酿酒厂内部。
这座酿酒厂由废弃的大型厂房改造而成,
但眼前景象已寻不到半分破败痕迹。
高大的机器正在隆隆运转,
四处是身穿统一蓝色工装的工人,
空气里浮动着清淡的果香。
无论是设备还是人员,皆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负责看守厂房的小弟见到楚天到来,急忙迎上前恭敬问候:
“天哥!”
“嗯。”
楚天略一颔首,问道:
“主要负责酿酒的人在哪个区域?”
“在另一间车间,这儿是处理……呃我也说不清具体工序,但那间是专门负责发酵的。”
穿西装的小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他虽然在此驻守,却并不熟悉生产细节——
每日还要抽空练习八极拳,实在无暇了解这些。
“你这小子……罢了,带我去发酵车间看看吧。”
楚天摇头笑骂。
“好嘞天哥!”
小弟利落应声,引着楚天一行向左前方走去,
来到一间摆满白色大型罐体的车间。
楚天瞧不出那大罐子是什么材质做的,只觉得它格外庞大,约莫有五六米高,三四米宽,里头隐隐飘出清淡的酒香。
进了车间,手下人立刻朝不远处一个弯腰驼背的小老头喊道:“老刘头,咱们老大来了,想见见你,快过来吧。”
原本正埋头写着什么的小老头闻声,赶忙放下笔,快步走到楚天跟前,恭敬地唤道:
“楚先生!”
“你就是刘师傅吧。”
楚天低头看了看对方。
他记得阿渣提过,酿酒厂请来一位姓刘的老师傅,手艺精湛,如今厂里的事多由他张罗。
“是,是我。”
刘师傅连忙点头。
“有没有已经酿好的果酒?”
楚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