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过去三日,我们便已进账近七万元。
这还只是将果酒供应给飞天酒吧一处的收益。
倘若能将销路铺开至整个大埔区,只要产能跟得上,一晚的酒水流水,轻轻松松就能突破数十万。
若是将来能把生意做到港岛全境,一夜数百万也绝非痴人说梦!
吉米说到最后,嗓音发颤,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红光。
“做得漂亮。”
楚天听完,眼中也闪过振奋的光。
既然找到了这棵能生钱的树,自然要让它长得再茂盛些。”那就继续建厂,扩大生产。”
从前他手头虽也不缺钱,可那些不是收来的“保护费”
,便是从别人手里硬夺来的灰色收入。
酿酒卖酒,却是堂堂正正的生意,是他往后安身立命的根基。
如今这根基有了破土而出的势头,他当然要再添一把柴,让这把火烧得更旺。
“天哥,我正想提这事!”
吉米立刻接话,神情雀跃,“先扩建酒厂,把产量提上去。
等忠信义那边消停了,咱们就能把货铺满整个大埔区,再一步步往外扩!不光要扩产,还得增加果酒的花样。
这几天我正在和越难那边谈,打算收些他们的特色果子。
要是大批量进货,从越难直接采购,成本可比在港岛买低多了。
小主,
这条线,我也想趁 通。”
“这些你看着办,我信你。”
楚天抬手,在吉米肩上重重按了一下。
这些琐碎事务他懒得过问,也不关心过程,只要最后真金白银能落进口袋就行。
吉米只觉得肩头一沉,随即一股滚烫的信任感涌上心头。
千里马易得,识马的伯乐却难寻。
如今遇上楚天这样的东家,他在心底暗暗立誓,往后必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这份知遇。
“对了,有块地皮到了我手里。”
楚天将一份白色文件扔到吉米面前,“你拿去看看,是直接转手卖了,还是咱们自己留着做点什么。”
“地皮?”
吉米起初没太在意,随手拿起翻看。
可当“尖沙咀五号地皮”
那几个字跳入眼帘时,他呼吸一滞,连说话都有些磕绊:“天……天哥,这、这是尖沙咀的地?”
“文件上不是写着么?”
楚天见他反应这么大,有些不解,“有什么问题?”
“没、没问题!”
吉米连连摇头,再看向楚天时,目光里已满是钦佩,“就是没想到,天哥连尖沙咀这种金子堆的地方都能弄到地。
这手段,真是神通广大。”
“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楚天笑着摆了摆手,“你带回去仔细琢磨吧。”
“好,那我先去忙了。”
吉米点头,将文件仔细收好。
这块地的用处,他一时还没想明白,得先去摸清具体情况再说。
楚天目送他离开,转身便往三楼走去——冯宝宝这会儿应该还在,正好找她一同修炼。
至于阮梅,此时多半正在港大听课,总要到晚上才回来。
那时再找她不迟。
……
日影西斜,将近傍晚六点。
飞天酒吧尚未开门营业,但店内的服务生已开始做各项准备。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笑面虎与乌鸦领着十几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一名女服务生见状,连忙上前,面带微笑地提醒:“两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还没开始营业。
麻烦您几位先到外面稍候片刻。”
今日的乌鸦,套了件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黄布条拼凑成的上衣,破破烂烂,露出底下大片刺青。
他却浑不在意,抬手捋了捋额前那绺枯黄的刘海,朝女服务生眨了眨眼。
“要是我们不肯给呢?”
“你们今天专程过来,是打算找茬不成?”
眼看女招待眉头拧起,正要招呼人过来,
一个穿着白恤、留着及腰黑发的娇小身影忽然靠了过来。
冯宝宝眨着那双黑曜石般透亮的眸子,满脸天真地歪头问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