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听说过楚天那条人尽皆知的铁律,更知道数月前司徒浩南的人在码头与楚天手下有过冲突,最后是司徒浩南亲自出面才将事情按下。
如今竟敢明目张胆越界?
乌鸦眼底掠过一丝暗光,忽然嗤笑出声:“这倒是巧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挑你和忠信义对峙的当口伸手——司徒浩南这是算准了你分身乏术,故意来踩你的脸啊。”
笑面虎摩挲着酒杯,慢悠悠接话:“浩南这人向来心高气傲,上次码头的事他表面认了栽,心里怕是憋着股火。
眼下这局面,落井下石再合适不过。”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却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 。
东星五虎早年随骆驼远赴荷兰打拼时便已隐隐分成两派:乌鸦与笑面虎常同进同退,司徒浩南则与奔雷虎雷耀扬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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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金毛虎沙蜢,向来只作壁上观。
这些年明里暗里的较劲,从未停过。
楚天沉默听着,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
他忽然抬眼,目光像冰锥般刺向二人:
“我不管你们和司徒浩南有什么旧账。
但既然踩过我的线——”
他站起身,阴影落在光洁的桌面上,“阿渣,带上人。
现在就去请司徒浩南过来。”
他推开椅子,走到包厢门口时顿了顿,没有回头:
“告诉他:既然他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那我就亲自去给他一个。”
楚天神情骤然冷了下来。
他先前猜测过或许是靓坤、大那些与他有过节的人,却怎么也没料到,出手的竟是自家门内的人。
笑面虎和乌鸦所讲的那些道理,他心中自然也清楚。
只可惜,司徒浩南这一步算错了。
就算面对整个忠信义的势力,楚天也依然有手段收拾他。
“阿渣,把那几个敢在我们场子里散货的,处理成羊蝎子,打包送到司徒浩南那儿。”
“再替我传句话:让他明晚八点前到飞天酒吧来,给我一个交代。”
“要是他不来,或是交代不清……那就让他等着,我会亲自登门,跟他把账算明白。”
楚天语气森寒,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朝阿渣吩咐道。
一旁的笑面虎与乌鸦听得心头一凛,彼此对视一眼。
一句话便要把人做成羊蝎子……
这般手段,实在狠得令人发怵。
此刻两人再看向楚天,只觉得他仿佛从地狱里走来,浑身透着股刺骨的寒意。
“懂了,天哥,我这就去办妥。”
阿渣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迅速转身离开酒吧。
“来,继续喝酒。”
楚天转过头,脸上仍笼着一层阴郁,朝笑面虎和乌鸦沉声招呼。
“那个……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些事没处理,今晚就先到这儿吧。”
经过方才那一出,笑面虎怎么看楚天怎么觉得脊背发凉,索性直接告辞。
乌鸦见状连忙附和:
“我也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喝!”
“行,那我就不送了。”
楚天随意摆了摆手,没多挽留。
两人一走出酒吧,乌鸦才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靠!靓仔天这人……我平时觉得自己够狠了,跟他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没错,这人又狠又厉,偏偏还有脑子、有实力。
只能拉拢,绝不能得罪啊。”
笑面虎长叹一声,语气沉重。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过像楚天这样的人物了。
上一次给他同样压迫感的,还是当年跟随骆驼时见到的、在港岛一手遮天的跛豪。
“听见没?回去告诉手下弟兄都醒目点,别去楚天的地盘惹事,更不准在那儿散货。
明白没有?”
乌鸦回头踹了一脚跟在身后的小弟。
小弟赶紧躬身:
“知道了乌鸦哥,回去我就让兄弟们见了楚天的人都绕路走!”
同一时间,太平山顶一栋豪华别墅里。
蒋天生刚用完晚饭,正靠在沙发上小憩。
身穿酒红色包臀裙的方婷跪坐在旁,纤指轻轻为他揉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