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细鬼与阿虎便带着三四名弟兄从楼上下来了。
尽管昨夜激战通宵,细鬼与阿虎面上却寻不着一丝倦意,反倒神采飞扬,精神抖擞。
众人聚到楚天跟前,纷纷恭敬问好:
“天哥!”
“天哥!”
“天哥!”
楚天略一颔首,视线落向细鬼:“安排车,去中环‘时尚潮流’理发店。”
“明白!”
细鬼应声干脆,随即招手唤来一名身着西装的壮汉,二人快步朝酒吧外走去。
楚天不紧不慢地往外行去,阿虎领着两名手下紧随其后。
刚踏出酒吧大门,便见一辆漆黑加长林肯自不远处平稳驶来。
近五米半的车身在晨光下流转着沉稳光泽,显得格外气派。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楚天面前。
细鬼下车快步迎上,脸上带着笑意介绍:“天哥,上回您提过想换辆林肯,我跟渣哥随口一说,他立马就从国外订了这辆回来。”
他伸手轻抚车身,继续道,“瞧着真不赖吧?”
楚天绕着车走了一圈,细细打量,眼中露出满意之色。”确实不错。”
“渣哥还特意砸钱做了改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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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鬼兴奋地指向车窗,“玻璃全是防弹的,轮胎用的也是特种材料。
具体我说不清,但渣哥说了,往后就算碰上什么突发状况,也能多几分底气!”
楚天听罢心头一暖,知道这是阿渣因先前遇袭之事,特地为他安排的周全准备。
细鬼又绕到车侧,伸手拉开车门:“里头更是讲究,天哥您瞧——”
楚 内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张长约两米的真皮沙发,质感奢华,气势不凡。
巧妙之处在于座椅可调节拼接,能变成一张长约两米、宽约六十公分的临时卧床。
车厢与前排驾驶区之间悬着一道深色帘幕,随时可拉起保持私密。
这般布置令楚天眼神一亮,显然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舒适空间。
他弯腰坐入车内,细鬼轻轻合上车门,自己转至驾驶座,阿虎则上了副驾。
其余三名弟兄登上楚天原先那台宾利,一行人随即出发。
黑色宾利在前引路,林肯徐徐跟随其后,两车保持着恰当距离,于街面划出流畅而威仪的线条。
约莫半小时后,车队抵达中环。
楚天在理发店外拨通电话。
片刻,一名用口罩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从店内走出,她左右顾盼两下,便径直走向林肯,拉门钻入车内。
刚一上车,方婷便扯下口罩围巾,整个人扑进楚天怀里,送上一个缠绵热烈的吻。
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尝过楚天带来的沉醉滋味,再面对蒋天生只觉得索然无趣。
昏暗车厢内,楚天主动回应,与她如两股溪流于深林窄径中骤然交汇。
前座的细鬼与阿虎心照不宣地拉起隔帘,发动车子,缓缓驶入中环流转不息的车河之中,漫无目的地绕行。
……
一小时悄然流逝。
方婷伏在楚天胸口,纤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轻画着圈。
楚天低头看她,嘴角含笑:
“不是说要给我个惊喜?怎么还没见到?”
“我难道不算惊喜?”
方婷眨眨眼,眸光流转间媚意自生。
“哈哈哈,你自然算得上,”
楚天朗笑,手掌轻抚她光滑的背脊,同时从旁取过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
方婷见状支起身,寻到打火机为他点燃。
楚天深吸一口,薄雾自唇间逸出,袅袅散在静谧的空气里。
烟蒂在指间明灭,缭绕的雾气里确有神仙般的快意。
精神与躯壳都浸透在餍足的倦懒中,像沉入温热的潮水。
方婷伏在他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忽然轻声开口:“有件事,得告诉你。”
“嗯?”
楚天衔着烟,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她依旧贴着他,声音绵软却清晰:“昨夜我听见蒋天生和陈耀商议……他们要弄垮东星。”
她顿了顿,“陈耀已经买通了司徒浩南手下的人,特意在你地盘上散货,就是要激化你和司徒浩南的矛盾。”
“还有,”
她抬起眼,“昨晚冒充乌鸦和笑面虎的人去抢雷耀扬场子的,也是陈耀派的。
他们想搅乱整个东星,让你们自相残杀。”
“天哥,你得当心。
蒋天生的手段……我见识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