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便会像你这般,将好好一个忠信义,弄得四分五裂!”
“你——”
“还啰嗦什么?罗顶,将他带下去,单独拘禁三日,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连浩龙话未出口,已被憋闷已久的洪瑞麒厉声打断。
罗顶会意,瞥了连浩龙一眼,便架起他胳膊,将人拽起,朝候在远处的 走去。
连浩龙虽心有不甘,但双手受制,脑后又有枪口低抵,只得咬牙屈服。
待连浩龙被押离,洪瑞麒缓步踱至楚天身侧,低叹:
“今夜过后,港岛江湖的格局,怕是要大洗牌了。”
“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琐事罢了,何足挂齿。”
楚天随意摆手,神色淡然。
拿下忠信义,不过是一步平常棋。
他目光所及,是洪兴,是号码帮,是这整个港岛地下版图的崭新棋局。
既然命运赠予他筹码,他便要将这局牌推到顶峰。
他要做这暗夜世界里唯一的王。
洪瑞麒的话音落下不久,港岛的风云便已骤变。
不过一个钟头,忠信义盘踞在油尖旺的每一处角落,都被阿虎带着人无声接管。
龙头连浩龙锒铛入狱,旗下骨干亦纷纷落网,
只剩素素一人仍在风中飘零。
可她终究是个女子,在这腥风血雨的江湖里,掀不起什么波涛。
忠信义——这个名字从这一刻起,只剩空壳。
消息如野火般烧遍每个角落,
整片江湖再度哗然。
谁都不曾料到,忠信义与靓仔天的对决竟结束得如此匆匆,
更无人想到,结局竟是忠信义几乎被连根拔起。
各路堂口的话事人握着茶杯,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
从今往后,东星那个叫靓仔天的,再也碰不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
元朗,东水街。
路两旁挤满身穿汗衫、手摇蒲扇的水果摊主。
街面上人来人往,却多是穿着粗布衣的老人、妇女与孩童,
一张张面孔透着营养不良的腊黄,衣衫简陋,不见半分富贵气象。
这便是元朗如今的模样——
一片被繁华遗忘的贫瘠之地。
整条长街,竟连一间酒吧也无,
唯有一家老式舞厅,和隔几步便见的麻将馆稀稀落落地开着。
在这样的地方插旗立派,一年到头也榨不出多少油水。
所以镇守此地的乌鸦,才终日叫嚷着要打出去。
可早已磨平棱角的骆驼,却只想守着这片残局,
安安稳稳地走完所剩无几的后半生。
街口台球厅里,
乌鸦光着膀子,斜刘海搭在额前,正背对众人,反手持杆,
对着球桌表演一记花式击球。
彩球应声落袋,四周小弟顿时爆出欢呼,谄媚之词不绝于耳。
乌鸦得意一笑,俯身瞄准最后的黑八,
却听门外一声急刹——
黑色奔驰商务车猛然停住,
穿白色西装的胖男人匆匆推门而下,正是笑面虎。
“乌鸦!你还有心思打球?出大事了!”
笑面虎快步走近,额角沁着汗珠。
“能有什么大事?”
乌鸦头也不抬,目光仍锁在那颗黑球上。
他深吸口气,骤然出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