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踏入绿茵茵的球场,就望见一身白色休闲装束、头戴同色鸭舌帽的程运涛在不远处挥手。”小天,这边!”
楚天快步走去,到了对方身侧。
“会玩这个吗?”
程运涛扬了扬手中的球杆,含笑问道。
“不会。”
楚天坦然摇头。
无论前世今生,他都未曾有机会接触这般属于富人的消遣。
“无妨,正好我教你。”
这答案本在程运涛预料之中,他并未流露出丝毫轻视,反倒亲切地拍了拍楚天的肩。
楚天微笑颔首。
程运涛随即分开双脚,与肩同宽,握杆示范推击的姿势,一面仔细讲解挥杆的窍门。
楚天经过系统强化的身躯,对于力道的掌控已臻精妙,因而学得极快。
不论距离远近,他总能一击即中,精准地将球送入洞中。
这般表现令程运涛看得怔住,不由得连连惊叹:“真是老了……如今年轻人学什么都快,做起事来比我们这些老手还要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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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两人移至休息区。
程运涛啜饮一口水,感慨道:“到底年轻好啊,什么都能迅速上手,甚至青出于蓝。”
楚天只是笑笑,并未接话。
“你觉得这运动如何?”
程运涛忽而转头看他。
“很有趣。”
楚天略作沉吟,“每次挥杆,看着球滚出去的那一刻,心里总会提起一股劲;等它进洞,那份满足感确实难得。”
“总结得妙!”
程运涛眼中闪过激赏,愈看愈觉得这年轻人合心意——真是理想的佳婿啊。
“往后可以常来,这活动修身养性。”
他语气转为恳切,“那些江湖纷争、打打杀杀,终究不是正途。
你不如早些抽身,把心思全放在生意上。”
楚天听出话里的关切,却缓缓摇头。
“程叔叔说的在理,走江湖、混社团,对多数人确无前途。
但我不问一般——若我能坐上港岛地下至高的位置,成为这片江湖的皇帝,前途未必就黯淡。”
“你想学跛豪?”
程运涛目光微凝,从这话里嗅出了磅礴的野心。
可那位枭雄的结局,到底也算不上圆满。
“不。”
楚天目光坚定,字字清晰,“我不做第二个谁。
我要做的,只是楚天——是‘靓仔天’,是港岛唯一的地下皇帝。”
程运涛静默下去,久久未再言语。
楚天正值年少,口无遮拦、意气风发本是常事。
程运涛心里明白,此刻劝他也是无用,索性不再阻拦。
“好,那我就等着看你坐上港岛地下王座的那一天!”
他索性放开手脚,任由这年轻人去闯。
等到楚天在现实中碰了壁,自然能体会他今日话语里的深意。
反正楚天尚年轻,将来醒悟也为时不晚。
“那就承程叔叔的吉言了。”
楚天只是淡淡一笑。
他知道程运涛并未当真,但这并不重要。
时间会替他证明一切。
程运涛摆了摆手,转而谈起正事:
“小天,股份的事我已经同几位合作方谈妥了。
你用五号地皮入股,可以拿到项目两成的份额。”
今日约楚天来打球,本就是为了两件事。
股份是其一,方才那番劝诫,不过临时起意罢了。
“两成?”
楚天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他原以为能拿到一成半已属不易,没想到程运涛竟为他争到这样的比例。
“自然。
有些眼光短浅之辈并不看好这个项目,中途撤了资,多出来的份额便腾了出来。